而另外一個側邊,也是聚集了好幾名草根隊的球員。而陳晨呢,則是跟另一名前鋒站在距離禁區邊線還有一定距離的位置,正對球門。
潘文雖然不知道陳晨想要采用什么戰術,不過他還是指揮著手下的隊員們,更多的向盧陽靠攏,畢竟盧陽人高馬大,還是有可能對球門構成一定威脅的。
陳晨這邊,在看到樊樓隊開始向兩個邊路分配防守隊員之后,自己這邊面對的,只有三名樊樓隊禁區內的后衛時,立刻轉過頭去,給自己球隊的那三名中場球員使了一個眼色,真正的進攻,從此刻發起。
此時,距離下半場比賽結束,也就僅僅剩下七八分鐘的時間了,這應該就是草根隊最后的進攻機會了。
因為這個時代根本不可能有計時器這種東西,所以比賽時間,除了場上的裁判員心中有數之外,再就是解說臺上的解說員了,而場上的球員和教練員,心中應該也都要有一個大概的時間,因為場上的局勢,還有他們做出的行動,都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發生改變。
而此刻,在場邊的潘文時刻注意著場上的變化,當他看到草根隊的中場球員開始朝前方推進的時候,他意識到真正的進攻就要發起了,而且從自己心中計算的時間上來看,草根隊是不會給自己的樊樓隊留出時間再進行進攻的。而且從現在自己隊員在場上的位置上來看,就算是成功防守下來草根隊的這一波進攻,但是自己的隊伍因為不擅長防守反擊,而且在短時間內也是很難發動有效進攻。
陳晨肯定已經算好了這一點,所以,到底是以二比一的比分結束全場的比賽,還是說被草根隊找到機會追平,就看草根隊的這一次進攻了。
此時壓力更大的,自然是草根隊的這一方,雖說陳晨已經做出了戰術部署,但是這個方案說到底也是有風險的,誰也不知道,到最后能不能扳平比分,陳晨想起了陸垚之前總是跟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盡人事,聽天命。
陳晨忽然笑了一下。
場上,草根隊的中場隊員開始向前突進,其中,帶球的中鋒還有另一名中鋒都是朝著盧陽所在的右側跑去,而另外一名隊員,則是朝著左側跑去。
潘文看到這里,覺得草根隊現在一定是想要讓盧陽通過身高優勢,配合著長傳來試圖發起進攻,所以,他沒有對自己隊伍的戰術做出任何的更改,之前的時候他已經下了命令,讓跟多的隊員去到兩個邊路進行防守,在他看來,陳晨一定是會從邊路發起進攻的。
然而,在樊樓隊的防守隊員將重心都轉移到盧陽和另外一個邊路,中間禁區只剩下兩個防守隊員的時候,帶球的那個草根隊的球員,卻是忽然轉了一個方向,朝著正中央開始邁進,沒帶一會兒球,就直接一個直傳,球精準的找到了陳晨。
此時陳晨旁邊不遠處有另一名草根隊的前鋒,而他面前,面對的是兩名樊樓隊的后衛球員,其他的樊樓隊的防守隊員,此時重心還更多的放在了盧陽的身上。
潘文此時還認為陳晨會選擇向前帶球然后伺機傳球造成進攻威脅,畢竟按照陳晨現在站的這個位置,已經是禁區外面了,距離球門還有很遠的距離,對球門應該構不成什么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