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這邊,聽了棠溪這么說之后,倒是停下了腳步。棠溪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也是跟著一同停了下來。
陸垚看向棠溪,笑了一下,說道“這么多天以來,你也是成長了不少,我想,你剛才肯定是想了一道,然后說的這番話吧。”
公子果然就是公子,棠溪心中十分嘆服,陸垚早就算準了當他問棠溪關于陳晨的事情時,棠溪肯定是會思考一番再作答的。其實陸垚心里早就已經確定了這件事,不管棠溪最后給到陸垚一個什么樣的答案,他都要把陳晨在日后安排到自己身邊來。
只不過,陸垚問棠溪對于這件事情的看法,是想要看看經過這一段時間作為陸府管家的訓練之后,在面對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能不能做到寵辱不驚,按照一個管家的角度和思維去回答這個問題。
事實證明,棠溪的回答讓陸垚十分滿意,他這種回答已經完全摒棄了個人情感還有個人利益,站在陸垚的角度上去思考這個問題,也就是陳晨成為另外一位管家之后,會不會給陸垚帶來好處。
聽陸垚說完之后,棠溪在對陸垚嘆服的同時,也有些感嘆,自己和公子比起來可是差得遠了,以后最好不要有什么事情瞞著他才好。
陸垚說完這句,繼續帶著棠溪離開了陸府。
二人來到大門口前,陸垚吩咐馬夫回府,讓棠溪去開馬車,自己這邊則是拿著福伯剛才給自己打包好的食材上車了。
車內的三個人等了半天,最后看到陸垚跟棠溪一同出來了。
陸垚坐在馬車內,一聲令下,棠溪駕著馬車奔著酒中仙去了。
“看,管家不還是要開馬車么,這說不定都是你害的。”車內的潘文笑著說道,這話當然是在開玩笑。
陳晨尷尬的笑了笑,隨后看向了陸垚手中的布袋子,滿滿一大袋子食材,看來今天晚上陸垚是要做一頓大餐給到這幾個人了。
陸垚這邊看了看陳晨,說道“陳晨,這次新蹴鞠大賽之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陳晨聽陸垚忽然這么問,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過了幾秒鐘后,陳晨才徐徐說道“我現在還沒想好,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弄好這個新蹴鞠大賽。”
潘文腦子要比陳晨靈光一些,連忙說道“陸垚的意思是問你,等到蹴鞠大賽結束之后你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