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等五個人一直喝到很晚,若不是因為明天還有第二場熱身賽,大家都要到場,還不知道他們要喝到什么時候。今天可以說是陸垚最盡興的一天。雖說之前在自己科舉考試結束之后,也曾經跟潘文與陳晨在自己府上相聚過,但是那個時候自己因為韓韞玉和曹菡的事情狀態確實不太好,而且當時屬于自己喝悶酒的一個狀態,沒怎么跟潘文和折克行交流。今天就不一樣了,在場的五個人都沒有什么緊急的事情,而且無論是陸垚,還是折克行、潘文,陳晨都是心情大好,特別是潘文和陳晨,在陸垚的記憶當中,這兩個人的酒量應該說是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徹底放松下來,再加上今天熱身賽非常精彩的原因,兩個人今天晚上沒少喝。
酒局一直進行到夜里,畢竟明天的時候除了棠溪,在場的其他四個人還是要進宮去的,所以陸垚在之前就叫來了馬車,這個時間再回到宮中去,對折克行來說肯定是不可能了,而陳晨這邊,雖然喝的已經有些醉了,但是他還是表示,現在這個時候的,隊員們已經回到客棧休息了,自己不想影響他們。于是,陳晨也就跟折克行同意了潘文說的,坐著馬車直接到潘府去過一晚上了,對于去到潘府,陸垚還是十分放心的,同時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
雖說折克行已經跟自己結拜為兄弟,而陳晨也是將自己當成了恩人一樣看待,但是他們在選擇是去到陸府還是潘府休息的時候,還是有著古代人傳統的等級觀念,覺得陸垚的父親陸盱是戶部侍郎,而潘文的父親不過是汴梁城中的大商人,他們兩個最后還是選擇去到了潘府休息,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們在潛意識里,還是覺得陸垚,陸家的等級是在他們之上的,高攀不起。
不過,陸垚也犯不上為這種事情生氣,畢竟,陳晨剛才已經同意,和棠溪一樣成為自己的管家了,來日方長,在這個封建社會的朝代之中,想要實現人人平等,本來就是以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想要改變現在的局面,不能急在一時。
看著陳晨他們三人離開,陸垚不由得覺得有些失落。是啊,無論白天的時候自己多么風光,身邊跟了多少人,到了夜里,回到家中,自己還是孤單一個人,而且,他時刻也沒有忘記,他并不是宋代人,在現代,還有自己的父母、兄弟,每每想到這個時候,陸垚不由都有些傷感。
就在這時,一個手臂拉住了陸垚,是棠溪,他的眼神堅定,攙扶著陸垚從酒中仙離開回到陸府。
還好,棠溪還是非常忠心的。
陸垚在棠溪的陪伴之下,二人安全回到了陸府。陸盱和陸皓雖說已經睡下了,但是他也知道,兒子今天去酒中仙喝酒,肯定是會很晚回來,而且應該是一種醉酒的狀態。
所以,陸盱早就派福伯在門口等著了,等到陸垚回來,福伯和棠溪一同將陸垚扶回了房間,在陸垚睡去之前也是給他喝了醒酒湯之后,二人才離開。
“但愿長醉不復醒”
陸垚小聲嘀咕了這一句,就睡去了。
這一晚他睡得很踏實,沒有做夢,沒有任何其他的雜念,這可能是他穿越過來之后,睡得最踏實的一覺了。
第二天,因為前一日睡覺之前服過醒酒湯的原因,陸垚并沒有覺得十分頭痛,時間上雖然有點晚,但是也來得及去皇宮觀看第二場熱身賽。
洗漱完畢,陸盱和陸皓那邊已經離開家去上朝了,不過大嫂還在府中打理事物。
陸垚想起自己昨天跟陳晨說的話,于是找到了大嫂許氏。
許氏自從陸垚幫她爭取到家中的財政大權和錢莊的打理權之后,對陸垚現在是十分尊敬的,陸垚和許氏說起了陳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