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在賭斗上我打死了你,可是不用負什么責任的。”
而韓淵聽后,頓時瞳孔微微一縮。
心中不由升起幾分怒氣,他怎么沒聽這庾興文說起,這次賭斗是可以不計生死的。
若是如此的話,一個練氣四層的修士,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隱藏著實力。
他就算是戰力驚人,也有一定戰敗的可能!
畢竟戰敗,就有可能以為著身死。
看到韓淵的目光向自己掃來,庾興文頓時神色尷尬,目光閃躲起來。
顯然是知道自己隱瞞不計生死這件條件的后果。
雖然心里面憤怒,但是韓淵臉上則是微微一笑的說道:“原來不計生死啊!原本還以為這場賭斗會沒什么意思,但現在看來多少有點意思了!”
此時韓淵已經走上了擂臺,若是在走下去的話,肯定會顏面無光。
第二天恐怕整個賭斗場,都會知道,有個修士在知道對戰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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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后,則是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樣的話,韓淵將會成為整個賭斗場的笑柄。
此時韓淵心中已經暗暗決定,等這次賭斗結束,七十五塊靈石,至少也要減成四十塊。
而且就這柴鴻是練氣四層,韓淵也認為自己勝利的概率,至少占了七成。
雖然會冒一點風險,但是無論做什么事情,怎么可能沒有風險。
就算吃飯,還有會被噎死的可能呢?
因此這點風險,韓淵感覺還是知道冒一次的。
而柴鴻聽到韓淵的話后,頓時面色微微一沉的說道:“好!希望等賭斗完,你還能有機會說出這樣的話!”
就這樣,旁邊的裁判在看見兩人都不在說話后。
便打響了手中的銅鑼,咚的一聲,響徹整個擂臺。
而戰斗,也正是意味著開始了。
只見柴鴻身前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鐘,手中開始掐動法決。
只見這個鐘開始飛速變大,直至變成足足有著半人多高的程度。
并在柴鴻的身前,滴溜溜的旋轉著。
而韓淵見此,則是眼睛微微一咪。
手中也開始飛速掐動法決。
只見從蕭俊哪里得來的那把嗜血刀,出現在韓淵的身前。
隨著韓淵掐動法決,嗜血刀的刀身開始嗡嗡作響,仿佛已經忍不住吞噬敵人的鮮血。
只見兩人各自朝著對方一指。
一鐘一刀便化作一道流光撞擊在了一起。
幾個呼吸的時間,兩人的法器,便已經撞擊了不下十次。
而韓淵見此,頓時眼睛微微一咪。
根據現在的局勢,他憑借凝結法印的御物術,倒是能和蕭俊占個勢均力敵。
但是他畢竟只是練氣二層的修士,身體內的靈力,遠遠不能和蕭俊相比。
因此若是如此持續下去的話,那么最后輸的一定是他。
而且這蕭俊的作戰經驗,可謂是豐富無比。
似乎也看出了韓淵這嗜血刀有著血煞的屬性,因此韓淵每每尋找機會,欲將嗜血刀在蕭俊的身上,劃出一個傷口的時候。
這蕭俊變回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身上,激發一道金剛符。
這讓韓淵遠遠不能尋找到機會。
因此血煞的屬性,總是發揮不出來。
而韓淵見此,知道如此僵持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便將手中的大刀收起,
召喚出另一件法器,那柄帶有破法屬性的飛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