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重傷昏迷,在高熱中呢喃著昆侖謠。凌雪解開他的衣襟,發現他心口紋著和自己襁褓相同的星圖。原來,二十年前被滅族的樓蘭巫醫,正是她的生母。
御林軍圍剿時,周行將凌雪推上早已備好的熱氣球。他看著凌雪,說道:“小娘子該去采真正的星辰了。”凌雪哭著將發簪別在他領口,說道:“周行,我在敦煌等你。”
熱氣球緩緩升起,凌雪看著下方的周行,心中充滿了不舍。但她也知道,這是他們目前唯一的出路。
三年后,敦煌城中立起了一座九層木塔。塔頂銅鈴響徹大漠,凌雪成為了人們口中的女祭司。她每年上元節都會放天燈,燈罩上畫著帶蝎形印記的星辰。
商隊帶來了一個傳聞:有個戴狼皮帽的漢子在玉門關外開客棧,總把盈利換成銀鈴鐺寄往敦煌。凌雪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一動,她猜測那個人可能是周行。
上元夜,萬千孔明燈照亮夜空。凌雪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塔下,是他熟悉的身影。周行鬢角添了風霜,頸間蝎印被金鏈覆蓋。他捧著一個鑲嵌星圖的木盒,單膝跪地,說道:“主人可愿收留這個逃奴?”
凌雪看著周行,眼中滿是淚水。她快步走下塔,撲進周行的懷里,說道:“我愿意。”
兩人在漫天燈火中相擁,仿佛時間都停止了。他們經歷了無數的磨難,終于在這茫茫大漠中,找到了屬于彼此的歸宿。
在一處清幽的山谷中,有一眼寒潭。凌雪每日都會來到這寒潭邊,取水釀酒。這一日,她像往常一樣,赤足踏入寒潭,裙擺上凝結的冰晶閃爍著微光。她伸手取水,突然發現水面漂來一塊帶刀痕的鐵片。凌雪心中一動,將鐵片拾起,發現鐵片上刻著“玄鐵”二字。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的鐵匠鋪里,周行正揮汗如雨地打鐵。爐火熊熊,映照著他堅毅的臉龐。突然,他手中的鐵錘一滑,險些砸到自己。就在這時,一只山雀銜著半片枯黃的酒旗飛入鋪中,落在了周行的肩膀上。周行看著那半片酒旗,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暴雨夜,凌雪和周行不約而同地來到了破廟中避雨。凌雪從懷中掏出一個酒葫蘆,周行則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刀鞘。兩人相對而坐,沉默不語。突然,一道驚雷閃過,照亮了廟內的石碑,上面刻著“刀劍同源”四個字。兩人的目光同時被吸引過去,心中都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葡萄架下,凌雪正在展示她的酒劍。只見她手持長劍,劍身微微顫抖,仿佛一條靈動的蛇。隨著她的動作,葡萄架上的葡萄紛紛被斬落,而那劍尖卻精準地挑破了百步外的銅錢眼。周行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輪到周行展示他的刀法了。他手持大刀,運力一揮,刀氣瞬間削斷了八根碗口粗的竹子。然而,由于用力過猛,竹屑飛濺,劃破了凌雪的袖口。凌雪微微皺眉,但并沒有生氣。
月光下,兩人對練。凌雪的劍招輕盈靈動,如雪花飄舞;周行的刀法剛猛有力,似雷霆萬鈞。劍鋒與刀氣碰撞在一起,激起陣陣火花。突然,酒壇炸裂,二十年女兒紅在青石板上流淌成太極圖案。兩人都愣住了,仿佛感受到了一種神秘的力量。
山洪暴發時,凌雪正在酒窖中。她看到酒窖即將被淹沒,毫不猶豫地用酒劍劈開濤浪,試圖引洪水流入河道。然而,水流湍急,她一個不慎,被暗流卷走。周行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他手持大刀,沖入水中,用刀氣劈開漩渦,將凌雪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