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著繼續解釋,沒想到兩位大師居然不在反駁,張懸一愣。
不過,隨即恍然。
藝術是不分世界的。
當年王羲之寫蘭亭序,喝了大醉揮毫而成,待他酒醒,想要重寫,卻發現始終無法超越,這就是狀態。
就好像眼前的原語大師,最厲害的畫作正是那副江鳥圖,就算現在再給紙筆,讓他重畫,也肯定畫不出來了。
任何人都有巔峰之作,牽扯到了很多方面,他說現在沒狀態,想要看書調整,合情合理。
“陸沉,你書房不是有不少書畫方面的秘籍和孤本嗎?就讓張懸小友進去看看,我們在這里等他調整好,再給我們展示畫技!”
原語大師道。
“我的書房?”
陸沉嘴角一抽。
上次這家伙突破,弄的書房一片狼藉,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不過,他也想看看對方到底達到了什么水平,只好點頭:“嗯,阿城,帶張小友過去!”
“那就多謝大師了!”
見糊弄過去,張懸松了口氣,跟在管家城伯身后再次走向書房。
上次過來,是要尋找武者六重辟穴境秘籍的,這次則是看書畫類的書本,讓他自己都有些想不到。
……
張懸走進書房,會客廳內,氣氛有些古怪。
“看書調整心境……陸大師,我怎么以前沒聽過這樣的先例?”黃語忍不住道。
做為名師學徒,見多識廣,說實話,長這么大,她還從未見過這么怪異的舉動。
“心境調節,因人而異,這個不好說。”陸沉沒回答,原語大師沉思了一下開口:“其實,這和習慣有關,以前有一位強者,沒成名前是賣柴的……”
“我知道,大師說的是不是鹿柴老人?”白遜道。
鹿柴老人本名叫鹿川,因為成名前靠賣柴為生,被人稱為鹿柴。
實力達到通玄境巔峰,整個天玄王國罕逢敵手,名噪一時。
從一個最底層的賣柴普通人,到名震王國的大高手,鹿柴老人一向勵志,激勵著年輕人,不少人都知道他的事跡。
“不錯,就是鹿柴老人,你們知道他成名曲折,修煉刻苦,卻不知道,他與人戰斗前,也要調整心境,而調整的方法,就是劈柴,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劈一天柴,就能讓心境、狀態完全達到巔峰。”
“原兄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百年前有名的高手,號稱“一劍平江”,獨行劍客吳江平,聽說成名前是個篾匠,每到戰斗前,通過編筐調整心境,這才讓實力通玄,人人敬畏!”
陸沉大師道。
“是啊,這種例子很多,這個張懸小友,需要看書調整心境,并不奇怪,只是……”
原語說到這停了下來。
“原兄有話但說無妨!”
陸沉笑著看過來。
“剛才你作畫的時候,我曾專門看了他一會,也故意提問黃語、白遜二人,發現……他好像一臉懵懂,似乎對書畫完全不知情,甚至……什么都沒看出來!”
想起剛才的事,原語搖搖頭:“陸老弟之前說他連你的【夏秋圖】和【赤雄嘯天】都能看出來,不應該那副表情啊!”
原語大師是醫者,擅長觀察入微,張懸見陸沉大師作畫滿臉震驚,沒太多掩飾,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不懂?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