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來人往,干什么都有,宛如一個巨大的城市。
行走其中,偶然可以看到路邊的房間里飄出淡淡的薄霧,氣味不錯,但是嗅上一口,就會讓人覺得腦袋眩暈,昏沉欲睡。
不用看就知道,里面必然蘊含劇毒。
不光有這些,路邊時不時爬過來一個個毒蟲、毒蛇,顏色鮮艷,色彩斑斕,虎視眈眈的看著行人,似乎隨時都會發起攻擊,如果不是毒師,第一次看到這些,都有可能當場嚇暈過去。
“放心吧,這些毒蟲,不會輕易咬人……”
看出了他的擔憂,一個青年笑著解釋,不過話音未落,就聽到前方一聲慘呼,一個中年人跳著向前跑去,而他屁股上掛著一條毒蛇,尖利的牙齒咬入肉中,死活都不松開。
“我操你姥姥,這是誰的蛇?再不出聲,我今天拿回去剝皮燉了!”
“敢吃我的蛇,信不信我現在就毒死你……”
緊接著,又一聲咆哮響起,一個人影沖出,與剛才那個被蛇咬的家伙,打了起來。
“這個、這個……這些毒蟲平時還是都挺友好的……”
剛說完不咬人,就出現這一幕,青年略帶尷尬,急忙解釋:“放心吧,雖然毒蟲不太可靠,我們毒師一般還是相互敬重,鄰里和睦,不會輕易出手……”
“嗯!”點了點頭,張懸還沒繼續向前,就聽到街道里面更加嘹亮的咆哮聲響起。
“媽了個雞,是誰在老娘的枕頭上下毒?最好別讓我查出來,不然我會殺了他不可!”
話音結束,就從房間里竄出一個包子臉的婦人。
這人身材看起來還不錯,但是臉卻腫脹的和西瓜一樣大小,甚至不少地方都開始流膿,猙獰的和剛從墓地里爬出來的僵尸一般。
“誰在我的湯飯里下毒?”
“敢在老子的鞋子里放毒蟲,活膩歪了不成?”
“敢往我鼻孔里塞藥,信不信我把你的爪子剁了?”
……
此起彼伏的聲音連綿不絕,隨即看到一個個被毒的奇形怪狀這家伙,從房間里沖出來。
剛說完鄰里和睦就鬧出這么大動靜,青年臉上有些尷尬。
“咳咳,他們這些都是開玩笑,更多的是實驗自己的剛剛配制出的藥物,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無傷大雅?那他們是……”
張懸滿臉疑惑的向前一指,隨即眾人就看到兩位毒師打的如火如荼,恨不得將對方撕碎了吃掉。
“……”青年。
沿著街道走了一會兒,張懸就看明白了。
毒師沒有名師堂那么多規矩,只要配制出新的毒藥,基本都會拿身邊的人做實驗,有時候今天看到這個人是一副模樣,明天看到就會另外一副模樣,甚至會被毒的性別都改變了。
正因如此,住在這里,你可能會發現自己的鄰居今天是個老頭,明天是個中年人,后天就變成了嬌滴滴的小娘子,更有可能過幾天,變成了渾身大包的怪獸……
當然,如果問起姓名的話,極有可能是同一個,只不過是服用的藥物不同,被毒得改變了形狀而已。
“幸虧都是毒師,要是跑到鴻遠城這樣干,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活活打死……”
張懸搖了搖頭,滿臉無奈。
也就是在這里才這樣做,鴻遠城有名師堂,有名師學院,這種未經同意就胡亂下毒的行為,是違背規矩的,一旦發現,有十條命也不夠殺的。
如此混亂,許長老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都很友好……天天被毒的面目全非,今天睡著,就不知道明天醒來會被誰下毒,天天提心吊膽……這也叫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