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野?”張懸搖了搖頭:“我只是來幫宋真討個公道罷了,算不上撒野!”
“公道?他討什么公道?學習了二十年,卻連一星煉器師都考核不過,這種廢物,有何公道而言!也就是孫器師寬容大度,才收留這么久,不然,這種垃圾貨色,連待在公會的資格都沒有!”
老者身邊一位六星煉器師走了上來。
這位看起來四十歲左右,已然達到了從圣級別,看了宋真一眼,眉宇間帶著嘲弄。
“我和孫晉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張懸臉色一沉:“跪下!”
咔嚓!
這位六星煉器師,瞳孔一縮,緊接著就感到一道巨大的力量涌了過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敢在這里放肆,好大的狗膽!”
看到一句話就讓同伴跪在地上,另外一位六星煉器師頓時大怒,咆哮聲中,掌心多出一柄長劍,筆直刺了過來。
劍芒匹練般射出,帶著濃郁的寒氣,對方的修為雖然只有圣域一重初期,但手中的長劍卻已然達到了靈級絕品!
與之配合,就算圣域一重中期強者,都難以抗衡。
不理會對方咆哮,張懸屈指一彈,這位六星煉器師手中的長劍立刻脫手,緊接著落入他的掌心,發出“叮!”的一聲,靈性認主。
噗!
自己的兵器,認其他人為主,這位六星煉器師,像是見鬼一般,臉色一白,鮮血噴了出來,眨眼功夫就受了重傷。
“你到底什么人?”
看到眼前的青年,一句話讓自己的一個學生跪下,手指一彈,讓一件靈級絕品器認主,孫晉終于臉色變了。
“我只是來替宋真來討公道的!”
張懸看過來:“怎么,不想說?”
“他跟隨我二十年,連一星煉器師都考核不成功,天資太差,關我何事?”孫晉咬牙。
“不關你的事?”
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張懸略帶失望:“這話我不愛聽……說實話。”
“你……”
見對方這副模樣,似乎吃定了他,孫晉青筋跳動,略帶猙獰:“我說的就是實話,天賦這是沒辦法的,不信你可以問宋真,他自己連一星兵器都煉制不成,跟我有什么關系……”
“看來說實話對你來說……很難!既然這樣,我來給你提醒一下……”
輕輕一笑,張懸看過來:“他修煉的真氣,適合尋找礦石,卻與地火相沖,無法煉器……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怎么回事嗎?”
“這……”
臉色一變,孫晉身后的拳頭捏緊:“他只是我的一個普通學徒,修煉什么功法,我怎么知道?怎么,我堂堂六星煉器師,還需要關心一個學徒如何修煉?真是這樣,我其他事情也不用做了!”
“你……”
聽到他的話,宋真臉色漲紅,滿是著急:“我的修煉功法,是你手把手傳授,還經常指點,你怎么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