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不能這樣了,該裝傻充愣就得乖乖閉上嘴。
沈孤鴻讓他拿著斬字令牌寓意很明顯,再有下次會死的很慘。
這次是看在他是出于好心,并沒有追責。
昨晚上他還把沈孤鴻的想法給說了出來,等于火上澆油啊。
不對,馬有德一轉狡猾的小眼睛。回想起昨晚跟沈孤鴻的談話。
沈孤鴻是先問的他是什么想法,然后他就說了。沒什么問題。
越想馬有德心中越后怕,好家伙這心思也太縝密了吧。事情的發展完全是被沈孤鴻牽著鼻子走的。
沈孤鴻昨夜干了啥?讓夏侯武去接寡婦,喝了一杯酒。沒了。明明他已經猜到了沈孤鴻回來要做什么,沈孤鴻也知道馬有德已經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所以才讓他說。
嘶,自己還想著演苦肉計。這不是找死嗎。
“師爺,想什么呢。大早上的臉色這么難看。”沈孤鴻坐在虎皮大椅上問道。
馬有德聽到沈孤鴻的聲音,打了個寒顫。循聲望去,看著突然出現在椅子上的沈孤鴻,跪在地上驚恐的說:“請大當家責罰。”
“你昨天是出于好心,我不是已經罰過你了嗎?”沈孤鴻靠在椅上淡淡的說。似乎對昨天的事情并沒有放在心上。
“屬下以后一定銘記昨日的教訓。”
“起來吧,”沈孤鴻看著下面瑟瑟發抖的馬有德,問:“臨秋了,黃六郎那邊是什么情況。”
馬有德起身興奮說道:“額,大當家那日叫黃六郎去索托城。晚上我跟他談了這些事情。最近黃村出的一批貨對魂尊以及魂宗級別的魂師副作用很小。”
“嗯,這樣也省事不少。”沈孤鴻點頭說道。
“只是,現在還在實驗階段。要大批釀造供應軍隊,估計要到明年了。”馬有德抬眼看著沈孤鴻,小心翼翼的說。
“不著急,一步一腳印的來。”沈孤鴻說道,如今巴拉克王國境內的威脅已經解除。
總算可以好好的發展勢力了。
只是不知道前輩去往了何處,想起白玉京。沈孤鴻皺了皺眉頭。
白玉京上次走的很匆忙,都沒有來得及給他解惑就離開了。
想起白玉京那恐怖的實力,與他齊名的義父為何只是魂宗呢……還把他的武魂滄浪劍送給了自己。
“大當家,呸!老板,下面這些人的安頓是您親自來,還是……”馬有德見沈孤鴻不再說話,問道。但一想,現在哪有什么大當家了,只有九天閣老板。
“你倒是提醒我了。”沈孤鴻被打斷思緒,突然想到了昆吾德。
他離開索托城的時候,索托城還是一如既往。好像紅楓巒的事情從沒有發生過一樣。
無論是王室,還是武魂殿。好像都沒有察覺到一樣。
這就很奇怪,沈孤鴻覺得也太平靜了。那夜死的可不是平民,兩名王子一名親王。火豹宗宗主王灼,還有被他打的半死廢掉雙目的拓跋什。
沈孤鴻有種預感,有位權力滔天的大人物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