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讓人羨慕的男人啊/嘆氣。
他們放干了池子里的水,在底下發現了秀臣先生的尸體。
以及對方衣服里的遺書和石頭。
“遺書上原本應該寫了當初火災事件的真相……”
“當初縱火的人,恐怕就是秀臣先生和光明先生。”
“秀臣先生不愿意接受治療也是因為他一直活在悔恨之中,最后還是在悔恨中選擇了自殺……”
“但是秀臣先生的死亡時間推測和案發時間相差才沒多久……”高木警官提出問題。
“不,早在案發的前一天,秀臣先生就自殺了。”津島修治搖頭否認了他們的說法。
“至于死亡時間……恐怕在秀臣先生死后,光明先生與日向小姐將他埋進了土里……”
“這樣的話,可以一定程度延長尸體腐爛時間……”
“然后光明先生在假扮對方之前,將秀臣先生挖了出來,丟到了水池……”
“我說的對嗎?日向小姐。”津島修治抬頭去問一旁的日向。
“……是……你說的沒錯……”日向小姐沉默了片刻道。
“至于光明先生這么做的目的……”
“恐怕是為了殺死長門會長,然后栽贓到秀臣先生身上吧。”
津島修治指著一旁的風箏線道。
“而讓光明先生這么做的,就是當時留在已經睡著了的長門先生旁邊的日向小姐。”
“光明先生并不是從二樓陽臺逃跑了,而是從二樓的陽臺再次翻到了三樓,準備利用風箏線殺死睡著的長門先生,沒想到卻被身為同伙的日向小姐推下了陽臺……”
“光明先生掉下去的那一刻,恐怕抓住了日向小姐的手表吧,以至于情急之下的她,只能拿出鋼筆刺向對方的手。”
“順帶一提,日向小姐之前晚上做試驗的聲音,我都有聽到呢。”
“畢竟我是個睡覺不安穩的人嘛。”少年仿佛打趣著自己,又仿佛在說一個事實。
“……一切就像……你說的那樣……”日向小姐跪坐在地上無力道。
“……光明他居然能毫無壓力的活的好好的……”
“秀臣他……居然沒有跟我說過真相……”
“那場大火之后,我就成了孤兒……”
“愛上了將我從火海中救出來的秀臣……”
“可是……”日向小姐握緊了拳頭。
“可是,即便你知道了對方就是當初的兇手之一,你卻還是無藥可救是愛上了他,不是嗎?”
“你的目標,一直都只有光明先生一個人吧。”
“日向小姐,火很難點吧。”
津島修治眼神仿佛帶著悲憫般注視著跪坐著的女人。
“……偵探……都是像你一樣厲害的嗎?”被警方帶走前,日向小姐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我的內心所有想法,仿佛都被看透了……”她注視著模樣尚且稚嫩的少年。
那一句水池的水很冷,頓時就將她所有的防御給打破了。
而火很難點……又說破了她原本給自己準備的死法。
從大火中被救出來,在大火中死去。
但是……火真的很難點啊……
為什么當初的秀臣先生和光明先生,能輕而易舉做到呢?
她看了看其他的人。
“看來,只有你一個人是這樣的。”她低著頭,坐上了警車。
服部平次&工藤新一:……可惡啊。
“她什么意思嘛?”
“她難道在說我們比不上津島那家伙嗎?”
兩個人翻著白眼吐槽道。
“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什么時候發現的真相。”服部平次一手繞過津島修治脖子道。
“勸你還是不要問的好……”小學生在一旁涼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