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回了學校,晚自習的時候大家迎來第一次周考,檢測所學數學的情況。
大家怨聲載道,謝鈺直接呆在座位上不愿再笑,她真的,真的想吐……
是生理上的聽到數學就想吐……
越用心去學,越耗費心思,她越覺得數學簡直就是她的宿敵。
她周末剛在家里和數學作業斗爭完,現在又來考試,真是快要崩潰了。
兩個小時考完,剩下一節晚自習的時間給大家自習,有的同學拿這節課來補作業,而謝鈺則全程試圖把自己被數學擊碎的心拼起來。
她翻著摘抄本上激勵自己的話,把破繭成蝶翻了個遍,始終安慰不了自己,心里的波瀾,一直持續到放學。
之前謝鈺很少去學校的小賣部買東西,原因也很簡單,排隊的學生實在太多了,她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今天路過時,她卻鬼使神差地走向人群的隊伍里,排了十五分鐘,買了兩瓶可樂。
拎著這兩瓶可樂,謝鈺心情不佳回到了寢室。她把包往床上一扔,一手一瓶可樂擺在了桌上。
黃黎見她買了兩瓶可樂甚是驚訝,“你怎么買這么多啊?喝的完嗎?”
謝鈺并不言語,只搖搖頭,又點點頭。接著眼睛盯著可樂,扭開瓶蓋開始灌。
并不說話,一字不發地坐在長桌上開始郁悶地猛喝。
黃黎和田心對視了一眼,都覺得疑惑,誰喝可樂喝得這么苦大仇深啊,這架勢看著倒像喝酒。
“你干嘛呢?謝鈺?你怎么了。”室友們圍了上來。
少女突然站起身,鏗鏘有力地說著:“我買醉!我要喝醉,不用管我。”又接著一口接著一口,開始喝“悶酒”。
大家也就不好再繼續問了,只能去陽臺洗漱,留給她一個安靜的空間。
一瓶都沒喝完,可樂不醉人人自醉的謝鈺發現自己已經打起了飽嗝,她喝不下了。
少女看著另一瓶沒打開的可樂,突然覺得連可樂都在欺負自己,一時間眼睛發酸,鼻頭也發酸,眼淚一連串地落了下來。
她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黃黎聽到聲音嘴里含著牙刷就進來了,拍著謝鈺的肩問:“怎么了,怎么了,跟我們說說。”
陽臺上的室友陸續也走了進來,只見少女雙眼哭紅,滿臉委屈地說:“我覺得我好笨啊,我學不懂數學,我一點都不會,我真的好笨啊……”
大家有點想笑,但看著謝鈺哭得那么認真地模樣忍了下去安慰她。
“沒事的,你已經盡力了,你真的很努力。”“對呀,我們都看到了的,你是我們寢室最努力的。”
謝鈺被眾人安撫著,漸漸平息下來。
她后知后覺自己剛剛實在有點丟臉,說了謝謝就跑去陽臺洗臉了。
滿臉淚痕,洗干凈才舒服。少女擦干淚水,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走回寢室。
她把另一瓶可樂給大家分了,女孩兒們笑著喝了可樂,其實關于最近數學的苦澀她們也懂,只是沒有謝鈺那么明顯罷了。
宿舍的友誼,就是在這微不足道的一瓶可樂中漸漸升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