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耐心。
這是嘻哈男這幾年當老鼠的收獲,貓是有敏銳嗅覺的動物,他們靈活又危險,力量是老鼠的幾倍,鋒利的爪子和尖銳的牙齒可以輕易撕碎老鼠。
如果沒有足夠耐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老鼠只有死。
嘻哈男小心向前挪動身軀只一小步便停了下來。他現在要做的首先是找到對方的蹤跡,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實力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對方的位置。
對方知道嘻哈男的具體位置,可他只知道對方的大體方位。他不敢隨意走動,他在對方的眼里幾乎是全透明的,只要自己敢露頭就立刻就被攻擊這毫無疑問,可他不知道對方是否移動,他沒法探查,只能依靠聲音。
嘻哈男竭力保持著穩定的呼吸頻率不讓它影響自己。
腳步的聲音傳來,卻不是自己意想中的位置,聲音來自的身后。
考爾比?
聲音響起的瞬間他就猜了出來,他轉過頭考爾比雙手持槍已經走到門口的位置背對著他,臉上的表情看不到。
危險!
嘻哈男沒出聲。
圓臺和門隔著很長一段距離,對方絕對有出手的機會,也許是對方還沒發現,也許是在等著嘻哈男出去再一起出手。
不管是什么原因現在不出聲都是最好的應對。
不知道為何在考爾比在距離門口幾步的距離停了下來,像是發條轉完的人偶呆呆站在原地,手里的槍舉起卻是對著門外。
門外有什么?
突然他動了,極速轉過身來卻已經太遲了。他現在就是一個活靶子,就在考爾比要扣動扳機的前一秒一條優美的弧線從嘻哈男看不到的位置延出。另一端準確地落在考爾比身上,準確來說是他頭部的眉心位置。
考爾比后仰直挺挺倒了下去。
這次嘻哈男看清楚了對方殺人的手法——撲克牌。
考爾比眉心位置一張撲克牌嵌入他的頭骨只留下寫有3的一角裸露在外,鮮血正沿著撲克牌割裂的傷口汩汩流出。
嘻哈男收回目光繼續著自己的掩藏,沒有仍何多余的動作或者情緒波動。考爾比已經死了,沒有必要做任何援救,至于傷心那更不會有。
其實考爾比的死也是值得的,至少現在嘻哈男知道對方是如何出手的,也知道了對方大致位置。
事情變得麻煩起來,嘻哈男之前的所有猜測都被推翻,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貌似比他想象的還要高處一線,正面較量他毫無勝算。
現在他只能等,等對方先忍不住出手。他只需要待在這里弄清楚對方具體位置就可以了。
以靜制動。
嘻哈男緊貼著水泥鑄造的圓臺,調整呼吸,仔細小心,目光不斷在幾個對方可能出現的可見位置來回掠過。
廠房周圍一片都是待拆的廢棄工廠和樓房,除了乞討者和流浪者之外幾乎沒其他人,這個地方又是考爾比特意挑選的不會有行人和車輛經過。
很安靜。
嘻哈男全神貫注聽著,只要對方發出一點聲音他就能判斷出對方打算從什么地方進攻。
手槍已經上膛,只要對方出現以他的槍法和反應力他有足夠的自信在第一時間把子彈送入敵方的身體。
可對方始終沒有出現。
也許是對方打算拖時間,也許他已經悄無聲息地接近只是在等機會。
對方有著同樣的打算。
嘻哈男瞥了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考爾比說的客戶應該快來了。
他不知道對方是否知道還會有人來亦或者本就打算拖延時間,而如果那個所謂的客戶本就是對方的人……
即使運氣好一點那只是個普通客戶,可只要那個所謂客戶出現在這里多多少少都會對嘻哈男造成干擾,給對方機會。
當然如果來的人實力足夠強,至少能夠對敵人造成阻礙甚至是勝過對方,對嘻哈男來說絕對是有好處的,不過這個的可能性幾乎等同于玩俄羅斯輪盤賭連開五槍還能活下來。
要么天意,要么人愿。
他可從來不信什么天意,人愿?呵呵。
現在最主要的能改變站在的局勢,繼續僵持下去只會給他造成更大麻煩,可現在如果出去就只是對方的活靶子。
該怎么辦?
他觀察下周圍,可借用的東西都沒有。其實就算有能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只能等嗎……
等著死?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啊。
嘻哈男舔了舔嘴唇,咧嘴笑了起來好似精神病人。
莫名躁動,心跳加速,血液好似沸騰起來。
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繼續等?把機會壓在那個天意或者人愿上?
考爾比箱子里帶的都是經過稀釋的,和剛才那個男人用的都差不多也就是說買家所能接受的只能到這兒,實力不會和馬修有太大出入。
也不排除可能是首次打算先買來試試又或者替他人買的。但這座城市的實力足夠達到要求的非組織成員,再除去可能與組織為敵的人……概率微乎其微。
組織方面,因為某些組織或個人有目的的針對這段時間組織的虧損很大,肯定會采取措施把那些麻煩除掉。
最近的交易肯定是其中的某一環,不過他們打算如何去做……如果最近的交易都是誘餌,那么肯定會有后續手段跟上,為了不打草驚蛇可能就會在交易方面做手腳,來人就有很大概率是組織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