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護法,不好了,大護法!!”
“什么事這么急?不知道我在修煉嗎?”
大護法是一名約四十多歲的胡渣男,同樣身穿一身標志性血袍,見有人打擾自己修煉,不由得產生一絲怒意。
“大護法,七護法他,七護法他……”
“你他媽的給老子好好說話!”
“是!七護法他突然發瘋了,現在正在大殿之內大肆屠殺我宗門弟子。”
“發瘋了?”
“沒錯。”
那名傳信的弟子點頭道。大護法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
“難道練功走火入魔了。”
旋即又看向那名弟子說道:
“走,帶我去看看。”
“是。”
大殿之內,七護法還在瘋狂的屠殺血煞門的弟子,盡管大多弟子都瘋狂逃竄,但依舊死了上百名弟子了,血染大殿,讓原本血腥味就比較重的血煞門,變得更加血腥。
“大護法。”
“老三。”
大護法剛到,變發現三護法也剛好達到殿堂,兩人相視點頭,隨即又將目光轉向“發瘋”的七護法。
“這家伙真的練功走火入魔了?”
“雙眼通紅,充滿血絲,似乎真的是發瘋了。”
三護法回應道。
“不管了,先阻止他,再讓他這么殺下去,血煞門的門徒都被他殺光了。”
大護法匆匆一語,而后身法展開,瞬間來到了七護法身前,出手阻撓,正好救下了一名原本已經陷入絕望的血煞門弟子。
“是大護法,太好了,我們得救了。”
“是啊,大護法終于來了。”
“……”
血煞門門徒見大護法出手,都不約而同的露出喜色,有大護法在,這七護法應該沒辦法對他們下手了。
“老七,你在發什么瘋!?”
大護法左手牢牢抓住七護法染滿鮮血的利爪,眼睛微瞇道。
“殺!!!”
然而七護法似乎根本不認識他,伸出另一只利爪,斜著抓向了大護法的脖頸。后者微微側身,很輕易的躲過七護法的攻擊,怒道:
“我看你是真的發瘋了,也罷,今天我就給你一點教訓!”
話罷,大護法對七護法展開了一陣猛攻,七護法完全不是對手,接連中招,幾分鐘之后便被大護法打倒在地,身上狼狽不已。七護法本來實力就不如大護法,如今自己又完全沒有理智,不會防備,自然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用鐵鏈把他銬起來,等查明他發瘋的真相在處置他。”
“是。”
“是。”
兩名弟子聽到大護法的話,立刻動手,兩已經奄奄一息的七護法綁了起來。見差不多了,大護法又將目光轉向三護法那邊,此刻又來了幾個護法,剛要過去,卻從身后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血煞門如今只有你們五個護法嗎?還是說,其他的還沒來?”
“誰?”
在場所有血煞門之人都將目光向著聲源看去,而此時,路曉曉正悠哉悠哉的走出來,他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這里,只是稍稍隱藏起來了而已,但是,血煞門之中,包括大護法,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的存在。這讓幾名護法都對這名神秘人產生了一絲防備,雖然他的個頭看起來并不大。
“大護法,我認識他,剛剛七護法就是帶著他回來的,然后這神秘人似乎對七護法說了幾句話,而后七護法就突然暴起發瘋了。”
“什么?”
幾名護法就異口同聲,而后一臉警惕的看向這名神秘人,三護法出聲道:
“這么說,老七發瘋是你搞的鬼了?”
路曉曉看著這個精裝的血袍男子,淡淡道:
“可以這么說。”
“你找死!”
見路曉曉自己承認,三護法也不跟路曉曉廢話了,管他是誰,敢在他們血煞門惹事,就得死。從來都是血煞門去生事,今天還頭一回有人找到他們宗門來鬧事,而且,在他們的感受中,這個神秘人幾乎是個弱雞,也沒辦法,畢竟路曉曉與他們修行方式都不一樣了。
“老三,別匆忙動手。”
大護法還是一個比較沉穩的人,眼前這神秘人輕易控制了七護法,還躲過了他們的察覺,又敢自己一個人獨闖血煞門,又怎會如自己感覺那樣那么弱呢?在他看來,說不定是個超凡境以上的強者,故意以某種他們不知道的手段隱藏了修為呢?三護法還沒有弄清神秘人的實力就動手,大護法怕他會吃虧,所以才出言勸阻。
然而三護法本就是性子比較急之人,身影都已經沖出去了,哪又會輕易挺手。只見他伸出右手,指甲頃刻間變得修長,猶如一個怪物的利爪,抓向了路曉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