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便收拾好的路曉曉走出了夕顏殿。目標直指內務府!
“你們看,那不是白癡皇子么,不好好在他那夕顏殿龜縮著,今天怎么跑出來了?”
“誰知道啊,這白癡還敢一個人亂跑,也不怕迷路哈哈哈……”
“不對,你們看他身后好像跟著一人。”
“好像是啊,那人是誰啊?”
“不認識,從未見過。”
“能跟著一位白癡皇子,還能是誰,肯定也是個白癡哈哈哈……”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這兩白癡到挺配哈哈哈……”
“說來咱們也好久沒跟我們的白癡皇子玩玩兒了,今天跟他好好玩玩兒諸位公公覺得如何?”
“好!”
“好!”
“咱家同意!”
“咱家也同意!”
“……”
一眾小太監自顧自的討論著,毫不遮掩,似乎今日“吃定”路曉曉了。
“站住,”
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十四皇子,這么急著去哪兒啊?”
“對啊,十四皇子,怎么看到咱家也不下跪行禮?!!”
“哈哈哈……”
“子龍,”
“屬下在。”
“廢了。”
“遵命!”
“嗯?”
“咚咚咚!……”
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胸口一陣劇痛,似有萬斤之力,劇痛無比,幾人紛紛捂著胸口,跪倒在地,發出刻骨銘心的慘叫,
“你敢廢我!我是大皇……唔……”
可惜那太監話還沒說完,便被趙云生生掐斷聲帶,再也不能發聲,少主沒喊殺了他們,自然要留他們一命。
“三人一起,手腳眼全廢了吧。”
路曉曉淡淡說道。
而后在幾人的恐懼中,三人成為了徹徹底底的廢人。
蹲下身來,路曉曉玩味一笑,說道,
“爬吧,爬回去告訴你主子,喊他起早點兒洗干凈脖子。”
“走了,子龍。”
“是,少主。”
……
星落帝國內務府。
“站住,帝國內務府,閑雜人等也敢入內?”
門口兩名帶刀武者,其中一人徑直攔住了路曉曉的去路,
“本皇子也不能入內?”
路曉曉眼神微瞇,那人只感覺背脊發寒,盡嚇得后退幾步,看清這名白衣少年的樣貌后,那人瞬間明吾,
“十四皇子?”
那人心中暗笑,原來是這白癡皇子,自己居然被這矮半個頭白癡皇子一個眼神嚇得后退幾步,那人心中惱怒,暗自下心,定要好好教育一下這白癡皇子,找回面子,自己好歹也是搬血二境的武者。
“我當時誰啊,原來是你這個白……”
“啪!!!”
“Hong!”
臉上傳來一股怪力,路曉曉一巴掌扇的那人臉先著地,地面都被砸出裂痕,
“啊!”
又是一陣刺耳的慘叫,那人整個臉被砸的面目全非,牙齒幾乎被路曉曉一巴掌全部扇掉,半邊左臉更是腫得比豬頭還夸張。其實路曉曉使的力微乎其微,但依舊不是一個小小的搬血境能承受的。
“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敢站著跟本皇子說話?!!”
路曉曉厲聲訓斥,一腳更是將那人整只手臂踩的稀碎,而后那人直接疼得昏死過去。
“咕嚕……”
“撲通!”
旁邊那人被路曉曉嚇得直接跪倒在地,隨之傳來一股尿騷味兒,原本此人是想好好看戲的,誰都知道陸子離是個白癡,他自然也不例外,這白癡皇子敢頂撞搬血境的存在?那不得被收拾的體無完膚?
可惜,他沒想到,真真的白癡,是他自己,自己硬生生被嚇尿了?
一股怪味兒襲來,路曉曉厭惡的看了一眼此刻嚇得驚慌失措的奴才,
“嘖嘖嘖,沒想到太子殿下養的狗,這么廢物……”
路曉曉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說道。
“十…十四皇子饒命,十四皇子饒命啊……”
那人可顧及不了什么顏面,路曉曉的很辣完全讓他嚇破膽了,他還在乎顏面?
“何人敢在內務府鬧事?”
內務府主管岳旗帶著一眾將士遲遲而來,而后邊看到自己手下被嚇尿這一幕。而另一個手下更是昏倒在地,整只手臂粉碎,血肉模糊,生死不知。
“是你?!”
“怎么,岳大人,本皇子到來,你便這般迎接?”
路曉曉眼神微瞇,厲聲喝到。
岳旗再次一驚,這“十四皇子”竟有如此威勢?真是眾人口中的“白癡皇子”?怎么可能?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此刻,也由不得他不信!
“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見得有如此威勢。”
岳旗在心底沉喝。
他那知道,平時見唯唯若若的白癡皇子,此刻卻重拳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