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秋收的時候,誰家地里少了糧食,保準是他們做的。
可是看在王家和王三妮的份兒上,大家大家都忍氣吞聲。
可這卻讓王小虎變本加厲,還覺得人家是不敢招惹他。
真是給他臉了。
“話別說的這么難聽,什么叫打劫?這山里的東西是又不是你陸家養的,既然不是你陸家養的,那就是大家伙的,你們陸家把山里當成了自己家的圈養場了是不是?缺肉了就進去打點,你問過我們大家伙嗎?”王小虎看陸嬌一個小丫頭騙子,有什么好可怕的,而且他跟了一路子也看的差不多了,這老虎是陸嬌養的,聽陸嬌的話,根本就不吃人。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害怕的了。
只要自己不主動招惹這老虎,這老虎就不會主動來攻擊他們的。
再說他這次也沒打算對陸嬌動武,他是打算智取的。
難不成自己這么多人,還怕一個小丫頭片子。
“我看在你年紀還小的份兒上也不為難你,你把那打的那些獵戶留下一半給我們,剩下的你拿回去,還有,這打獵是男人的事情,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在家老老實實的繡花,你這么野,以后誰敢娶。
還有,你那個阿娘整天跟著許大夫進進出出的,你回去告訴你爹,讓你爹管著點,別哪天你娘給你生了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到時候把你和你爹給一腳踹了,你可就沒娘了。我也就是看你小,才提醒你,你可別不知好歹。”
王小虎把他娘整天在家里嘮叨的那一套都給說了,覺得自己已經說得這么明白了,這陸嬌肯定會同意的。
可是,陸嬌卻又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回了一句,“你可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我打不打獵跟你有關系嗎?這大山是不是我們家的,可是這大山的東西是誰打到的就是誰家的,你自己沒本事打到獵物,你在這兒跟我瞎掰扯什么,怎么,以為你尿了褲子,我就得可憐你?!
與其在這兒跟我廢話,還不如去學學怎么打獵,別怪我一個小丫頭都瞧不上你。
還有,我阿娘跟著許大夫學醫是不是礙著你娘和你的眼睛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娘整日在背后編排我阿娘的壞話,我告訴你,我阿娘堂堂正正,我跟我阿爹都支持我阿娘,還有你,你倒是不如回去告訴你娘,讓你娘別有事沒事就去隔壁村的吳老賴家,別的給你整出什么弟弟妹妹來,到時候誰愿意一進門就養小叔子小姑子。”
“你個死丫頭,你說什么呢,你……”王小虎一下子就炸了,擼起袖子,就擺出一副干架的架勢。
可是被虎兒一聲虎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差點嚇尿了。
與此同時。
王三妮正給同村劉家的兒媳婦吳翠花接生。
吳翠花是頭胎,胎位一直不正,劉家一直讓王三妮給正胎,原本還有一個月才要生,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提前了。
劉家的兒子一大早就去喊王三妮來接生,可是都過去好幾個時辰了,卻還是沒生下來。
劉家的男人們都在院子里等著,焦急的不成,甚至磕頭燒香的,就盼著能生下個兒子傳宗接代。
可是都過去這么久了,卻除了吳翠花的殺豬一般的叫聲,就是沒有聽到孩子的啼哭聲。
劉家的都急死了,這吳翠花可是他們家的第二個媳婦了。
之前劉大娶過一個媳婦,可是生孩子的時候一尸兩命死了,這次可不能再出事了。
王三妮比劉家人還要著急,她不停地沖吳翠花喊著,“呼氣,吸氣,你給我使勁兒啊,我告訴你,孩子卡住了,你要是再不使勁兒,孩子就憋死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