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見狀趕緊上前去攔住,只是她可不是傻子阿來的對手。
不過玄衣侍衛很快出手了。
傻子阿來縱使力氣很大,也只有被打飛的份兒。
傻子阿來被打飛在地,氣的爬起來就對著玄衣侍衛動手,只是卻再次被踹飛出去。
在場的人都傻眼了,要知道傻子阿來的武力值在這小鎮子上可一直都是天花板,可見玄衣侍衛多厲害。
王大富也傻眼了,還沒從怎么就惹到了郡守府的人這件事上緩過來,就看到力氣巨大的舅舅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他一向在這小鎮子上作威作福,可從未受到過這種屈辱,當即就瘋了,喊著小廝和那些衙差上去。
小廝這會兒還渾身疼,根本動彈不了。
衙差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王大富。
暗道,這差事都保不住了,還敢對人家動手,難不成是嫌棄活得太長了。
不過也有王家店鋪的人見事不好偷偷跑回王家找到了王婆子和米夫人。
米夫人是縣里米家的大小姐,米家的二小姐嫁給了縣丞的大公子,所以王家其實跟縣丞是姻親關系,可即便是姻親關系也夠王家吹捧的了。
米夫人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一聽說是郡守府的人,便覺得大事不妙,路上都要把王大富給罵死了。
這蠢貨怎么就知道惹事。
王夫人一聽是郡守府的人早就沒了主意了,全憑兒媳婦做主。
只是看到兒子王大富和弟弟阿來被打的跟狗一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要撒潑。
好在被兒媳米氏給攔住了。
“這位小姐原來就是蘇郡守的女兒,我乃米氏,我米家在清水郡也有鋪子的,不知道郡守小姐可聽說過嗎?”米氏一副乖巧溫順,主動地跟蘇怡打招呼。
“不曾。”蘇怡還跟陸嬌說悄悄話,被打斷很不高興,冷著臉道。
“那沒關系,可我卻聽說過蘇小姐的大名,蘇小姐,我母家有個廚娘曾經在貴府里做過一段時間,說起來,咱們也算是親戚,蘇小姐,今日的事情都是我這不爭氣的相公惹出來的,我回去定要好好地教訓他,給蘇小姐出氣,蘇小姐初到我們這兒,不如去我王家喝杯茶水歇歇腳?”
米氏可是個精明的人,畢竟是經商人家出來的,家里的哪怕是一個下人的來歷出處都清楚地很,當初那個廚娘到米家的時候,她之所以在一眾廚娘里挑選出來,便是看重了這份經歷。
“一個廚娘,我哪里會認識,難道你覺得我們蘇家還需要我一個小姐去廚房?”蘇怡不喜歡這個米氏,帶著一股子生意人的精明。
“蘇小姐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偶然知道了廚娘在蘇家待過,也曾經從她口中知道了蘇小姐的一些事情,早就聽說蘇小姐蕙質蘭心溫文爾雅,如今一見,倒是覺得這話可一點都不假。”米氏臉上的笑意并未減少分毫,做生意的人時常要跟官場的人打招呼,生意人地位低,見到官場的人都低三下四的,可是即便如此,她也覺得沒什么不應該的。
托人辦事罷了。
所以別看這蘇怡現在冷著臉,可是只要自己忍著賣好,再把她伺候的舒服了,保準氣消了不說,還能跟自己做朋友也說不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