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其實雖然也關心陸羽燕,可是卻并不太在意,畢竟那個妹妹已經在他心中死了,現在關心也不過是看在血緣上罷了。
不過在朱氏跟前,他卻會小心的說著。
朱氏現在就一件心事,就是盼著兒媳婦柳蓮兒能趕緊有身孕,可是每次提到這件事,柳蓮兒都支支吾吾的找借口搪塞過去。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剛成親孩子還害羞,可是漸漸的也發現了不對勁兒。
這些天柳蓮兒都每天早出晚歸的去陸家幫著一起做干果和腌菜,她沒事就想著幫兒媳婦柳蓮兒把拆卸下來的被子和換洗的衣服給洗干凈,可是卻意外發現了有些問題。
兒子的被子和兒媳婦柳蓮兒的被子都是成親的時候做的,可是兒子的被子卻明顯的要比兒媳婦的臟不少。
按理說,新婚夫妻哪兒有蓋兩床被子的。
她存了心,后來便悄悄地趁兒子和兒媳婦睡著了去聽墻根,果真發現了問題。
這倆人竟然根本不溝通交流的。
她發現問題之后就開始觀察,竟然發現這倆人即便是白天里也不交流。
這怎么可能呢?
明明以前柳蓮兒很喜歡兒子,整日纏著兒子的。
她想了很久,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柳蓮兒變聰明之后嫌棄自己兒子了。
可是女人出嫁從夫,既然已經成親了,就得安分守己。
而且柳蓮兒平日里勤快,對她這個婆婆也好,所以她便拉著柳蓮兒到一邊,準備跟她開誠布公的說一下這件事。
“蓮兒,為娘知道你現在人長得好看,又聰明,人也勤快,讓你配玉君是有點可惜,可是你們畢竟已經成親了,而且我的兒子我知道,他是真的喜歡你的,不然那時候那么多女孩子想著嫁給他,甚至你姐姐也想著重新跟他,可他卻執意跟你在一起。”
“娘,你說什么呢?”
“你還想著瞞我,我都知道了,你跟玉君壓根就沒有同床過,你們一直分開蓋是不是?”
柳蓮兒吃了一驚,不敢相信的看著朱氏。
朱氏見她這副反應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長嘆一聲,接著又道,“蓮兒,我年紀大了,現在就只想著你們能早點有個孩子,蓮兒,你是個好孩子,你會讓阿娘如愿的是不是?”
“娘,我……”
“蓮兒,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讓我怎么說,總之我們會看著辦的,我們會……”
“蓮兒,該不會是玉君有什么問題吧?”
“不……”
“不是什么,那是什么?”朱氏見柳蓮兒吞吞吐吐不好說,突然想到什么,然后拉住柳蓮兒的手,“該不會你壓根就不知道有同床那件事吧?”
朱氏恍然大悟,是啊,那柳蓮兒早就跟柳家沒了關系了,出嫁的時候是直接從陸家走的,而且她原本那時候還是個傻的,估計不懂男女那回事。
玉君又是個傻里傻氣的小子。
朱氏一手拍在自己的腦門上,這小兩口最近別別扭扭的,難道是因為這倆生瓜蛋子因為那件事鬧別扭。
這男人心里想,可是又不會說,要是用了點強,可是不會把女人給嚇到。
想清楚之后,朱氏便拉著柳蓮兒的手,湊到她耳邊上說了起來。
都是她當年成親的時候她娘跟她說的那套茶壺茶碗的理論。
擔心柳蓮兒聽不懂,朱氏又用肢體語言描繪了一番。
柳蓮兒頓時羞紅了臉。
娘咧,都一把年紀了,孩子都生過了,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