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這邊好不容易身子好了一些,因為這件事她又急了,捂著心口劇烈咳嗽,面色蒼白的讓人心疼,“她……她這是故意的?”
旁邊都有玉湖姑姑擔心神色看著她。
“太妃切莫動氣,太醫說了,你的病很嚴重,要靜心修養,依奴婢看來,這個元側妃也并非什么好人,明知道太妃跟太后是敵對關系,還要收下太后送來的項鏈,這不是明擺著跟太妃做對嗎?”
玉湖夾在中間做人的時候也不忘挑撥離間她們的關系。
太妃深深看了她一眼道:
“本宮何時跟太后積下的恩怨,本宮怎么不知道?”
玉湖姑姑心頭一震,趕緊跪了下來。
“還請太妃娘娘恕罪,都怪奴婢一時心急口快,說錯了話,奴婢該死!”
太妃也不想過早拆穿她,只是無奈嘆息了一聲,“罷了罷了,本宮也不想責罰你,只是你這張嘴真的該收斂收斂了,小心禍從口出,到時候就是本宮也保不了你。”
玉湖姑姑一副嚇壞的模樣看著她。
又猛磕了兩個響頭,才道:
“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謹記于心。”
太妃身體狀態十分不好,這一動怒就咳嗽,怎么喝藥都喝不好。
“那側妃那邊怎么辦?”
太妃看著不遠處的君子蘭,憂郁道:
“無妨,本宮知道她的難處,本宮不會責怪她的。”
玉湖姑姑有些不甘心,自己的計劃沒有達成,看來這個側妃還真是不容小覷,就連太妃都對她上心了。
元茶跟著宮里的馬車進宮了。
青衣把這一切告訴了司白夜,就靜靜凝神看著他不說話了。
畢竟這青河長公主可是……
但是司白夜的關注點似乎并不在意,他問了母妃那邊的情況。
“母妃可有何反應?”
“太妃娘娘自然是生氣的,氣過后也就沒有什么了。”
司白夜面上雖然看著淡漠,但是緊緊捏緊的拳頭還是暴露了他心里的憤怒,這個太后還真要將他們母子趕盡殺絕。
“那側妃呢?她戴了?”
青衣沒有說話,很明顯那就是默認了。
司白夜嘴角露出森森冷笑,“好啊,真是好樣的,看來她還沒有學乖,沒有把本王的話放在心上。”
“王爺,側妃也是屬實無奈。”
青衣忍不住幫她說了句話。
……
綠瓦紅墻,高不見底,走過一道道宮門,元茶似乎都能看到這深宮怨里游蕩的孤魂野鬼,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這話是真的,一點都不假。
光是走了這么一遭,元茶就覺得心里仿佛壓了一塊石頭,沉重不已,若是她生活在這種牢籠里,她不敢想象下去了。
常嬤嬤似乎看出了她的異樣,笑呵道:
“奴婢瞧側妃娘娘似是不喜這宮里……”
一句話讓聽到的所有人不如后背一涼,這若是回答的好,那也就算了,若是回答的不好,那可是要掉腦袋的,畢竟這里可不比其他的地方,這可是皇宮。
元茶有些嘆息道:
“常嬤嬤看錯了,我不是不喜歡這宮中,只是有些感慨罷了,這入了宮就是不一樣,跟王府完全不同。”
“側妃娘娘說笑了,這王府怎能和皇宮相比較,這話你在奴婢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可千萬不能讓太后娘娘聽到。”
“我知道了,多謝常嬤嬤提點。”
繞過最后一道宮門,元茶終于看到了宮門上的三個大字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