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摸著鸝鳥的手一頓,笑了笑道:
“這倒是好事,哀家跟她斗了十多年了不就是等著這一天嗎?只要她死了,夜王才那狼崽子才不會跟哀家斗。”
“哀家這里還有少許靈芝,你拿去給太妃,也算是敬了哀家與她這么多年的姐妹情。”
玉湖姑姑垂下頭道:
“太后娘娘宅心仁厚。”
“罷了,你先下去吧,也能讓他們生疑。”
……
喝了解藥的元茶,確實感覺身體好多了。
這個夜王太陰險狡詐了,下次可一定要提前防備著,免得再出現這次這樣的事。
元茶知道他最近一直尋找紫河車這件事,因為那份名單是太后給她的,所以司白夜也是在那份名單上挑選人下手。
他這前腳才去了紫河車,后腳太后就讓人殺滅口,司白夜到現在還沒有動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預謀更大的陰謀,總之就是很不尋常。
而且這一次司白夜想要翻身有些難。
夜晚,蟲鳴鳥叫。
窗外刮著涼風,給炙熱的盛夏帶來一絲涼意,司白夜站在雕花木蘭窗戶口,身后的青衣匯報道:
“王爺,人已經準備就緒。”
“屬下覺得要不再換個時日,畢竟現在殿下正在風口浪尖上,百姓哀聲載怨,再加上現在各大臣彈劾,我怕到時候會壞了,我們的計劃。”
司白夜可不這么想,因為他心里已經有了背鍋的人選,即便是到時候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他,他也可以全身而退。
“計劃照常進行。”
“其余的事情交于本王,本王自有打算。”
青衣漸漸有些琢磨不透司白夜了,主子太過于執念,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怕就怕是因為太妃牽涉住了他。
這應該也是太妃不想看到的事情。
青衣低下頭道:
“是,屬下知道了。”
夜晚,早已有官兵在生產了農婦家門口鎮守,就是為了抓司白夜一個現行。
一個官兵聽著里面已經呱呱落地的孩童聲,問旁邊的人,“現在都這么久過去了,那賊人還會來嗎?”
旁邊的人顯然也已經被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我怎么知道?”
“我看他們應該是怕了,不敢來了。”
“哎呀,好了好了,你們都別說了,認真做好上頭交下來的事就好,若是被大人知道了,咱們這般玩忽職守怕又是一頓劈了。”
幾個人瞬間認真了起來。
觀察著各個角落,目不轉睛。
不遠處的司白夜看著這幕,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真是愚蠢至極。
“行動吧!”
青衣這邊馬上展開行動。
突然不知道哪邊的草垛動了一下,大家立刻打起了精神,手拿著武器朝那邊走去,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從他們身邊走過,動作之快。
再然后就已經拿到了里面的東西。
女人的丈夫追了出來。
“大人不好了,東西被拿走了。”
那幾個官兵,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囂張,直接讓一個人過來拿,可氣的是東西已經被拿走了,完了,這下該怎么交差好?
旁邊一個士兵陰森森道:
“太后娘娘說了,若是任務失敗,絕不能留下活口。”
那男人嚇壞了。
那意思不就是要殺了他們嗎?
他趕緊跑進去想要告訴妻子,但是那劍來得更快,一劍刺中心臟,男人死了,接下來就該是里面的女人了。
但就在他們準備也將女人準備解決的時候,突然又闖進了另外一伙官兵還有帶著烏紗帽的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