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到了晚上的時候。
司白夜再次找到了他,而這一次他也是真的拿出了一顆藥丸,大概綠豆大小,他說的是解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解藥。
對于這些,元茶并不是在意。
他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報復太妃利用她這一事罷了,至于解藥什么的,根本就沒用,因為她沒中毒。
她伸手要接,司白夜沒有給她。
而是把那個藥丸從中間分開兩半,給了她一半,自己留了一半。
他的這一舉動也是間接的告訴了元茶這藥丸是真的解藥。
元茶接過來第一時間沒有吃,只是道了聲謝。
“謝了,王爺。”
司白夜看著她的舉動,眼里滿是對他的不信任,不由得有些生氣,“怎么不吃?難道是懷疑我在里面下了毒?”
元茶一口就丟進了嘴里。
一副老奸商的模樣看著他,侃侃而談道:
“這點誠信我還是有的。”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失身之后把剩下半克解藥給我。”
司白夜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
“本王知道。”
“那就先這樣吧,明天早上一早啟程。”
見她難得這樣聽話,司白夜緊繃著的那根弦也終于松懈了一些,也不想再說些什么話給自己惹出一些麻煩。
“嗯,你早些休息。”
元茶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沒有一絲睡意,但是她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這件事情似乎對于她來說并不是很重要。
奇怪的是,秋菊于似乎還感覺到她臉上隱隱還有一種要解脫的感覺。
“側妃,為什么容易看你的表情,這樣怪?”
元茶側頭看過去。
“怪”上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裝扮,“哪里怪了?”
秋菊又再次解釋道:
“奴婢說的不是你身上穿的怪,而是你的表情很怪,從你的臉上,奴婢沒有看到一絲的不開心,感到隱隱還有些開心的意思。”
元茶解釋:
“開心能怎樣,不開心又能怎樣?還不是逃脫不了,與其這樣不開心,倒不如想些開心的事情,這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
聽到她這樣說,是不是感覺她又有些可憐了,“側妃別怕,你還有奴婢呢,奴婢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
元茶捏了一把她的臉,笑道:
“還奴婢奴婢一口叫著呢,我現在馬上就要遠嫁了,你就教我茶姐吧!”
秋菊沒有說話。
對于這種僭越的事情,她還是做不出來。
兩人談天到天亮。
元茶看著旁邊早已昏昏睡過去的秋菊,拿起披風給她蓋了蓋,忍不住嘖嘖嘆息道:“瞧瞧,多賢惠的女子,我要是男人,我一定娶你。”
男人娶妻不一定要漂亮,但一定要賢惠。
元茶覺得這句話倒說的很好。
又等秋菊睡了兩個時辰,劉管家才過來敲門,“側妃,轎子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你準備好了嗎?”
元茶看了看銅鏡面前嬌媚的容顏,漂亮是漂亮,但是看了之后總覺得有些說不上的陌生,他抿了抿紅紙,隊門門口的劉管家道:
“稍等片刻,我很快。”
門口催促的聲音再沒響起。
看了一眼秋菊,穿著大紅色嫁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