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消息可是真的?二小姐不是還沒在青陽書院呆滿五年么?”
“千真萬確!府里現在這么忙忙碌碌就是為了給二小姐辦一個洗塵宴。”
......
沐佩安將窗戶關上,打了一個哈欠,找東西堵住自己的耳朵后又躺回了床上。
沐白柔回來了就回來了,只要不主動來上門找打就與她沒什么關系。
唔,睡覺,這么好的天氣不用來睡覺那就可惜了。
越是不想來什么她偏偏就來什么。
一亮低調奢華的馬車緩緩停在相府,駕車的馬夫彎腰跪在地上充當著凳子。
率先出來的是一個模樣清秀,面容帶著幾分倨傲的女子。
她下車后恭恭敬敬的道:“小姐,相府到了。”
這時一只雪白的柔荑從車簾中伸了出來,搭在馬車下面,緩緩下了馬車。
沐白柔抬頭看著面前的古樸的牌匾上蒼穹大氣的兩個字,淺淺的笑了起來。
大廳。
“爹爹!”
沐白柔見著大廳上坐在上方模樣有些緊張的沐遠程,撒嬌似的撲了上去。
沐遠程輕咳幾聲,“女孩子家家穩重一點。”
嘴上雖是這么說著,可眼里的笑意都快溢了出來,胡子高興的住不住顫抖。
“你這丫頭,就記得你爹,我呢?”
程月詩斜倪了沐白蓮一眼,有些嗔怪的道。
看著父女臉親昵的勁她吃味的很。
“喲,哪來的味道這么酸呢。”
沐遠程故意捏著鼻子扇了扇風,對著程月詩的眼睛里止不住的得意。
瞧,女兒最愛的還是我。
“沐遠程,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一個雞毛撣子從一旁飛出打中了沐遠程的頭,沐白柔連忙上前拉住有些暴躁的程月詩,親昵的往著她的手晃了晃。
“娘,別生氣,別生氣,我這此回來特地給你帶了東西呢,爹爹可是沒有份的。”
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在程月詩期待的眼神下故作神秘的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她。
“您打開看看,看看喜不喜歡,這可是我和青九挑了好久才挑到的。”
原本對女兒的小驚喜而笑意連連的程月詩,一聽到青九的名字臉色霎時冷了下來,將手中的盒子丟到地上。
“你怎么還和他有來往!”
盒子落地的聲音,屋內人就知道程月詩還介懷那件事,氛圍瞬間冷了下來,不敢說話。
沐遠程卻怒了,指著地上的盒子道:
“你好端端的發什么脾氣?女兒好心給你準備禮物,你卻這幫態度,當年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佩安都沒有說什么,你為什么還這么耿耿于懷?”
聽到沐遠程又兇她,程月詩的臉色更加難堪起來,索性起身氣的甩袖離去。
一旁杵著的沐白柔卻有些委屈的看著她的背影,不就是搶了沐佩安的未婚夫么?至于記得那么死么?
明明她是她的女兒,她得到了幸福不應該感到高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