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書后,正被流匪糾纏,要不是寧孤突然出現,自己能不能平安脫險還真不一定。
宮游淡淡嗯了聲:“扳指呢,不是說國師大人給你留了信物,拿來我看看。”
晏青枝點頭,直接將扳指拿出來。
其實,這扳指不是寧孤主動給的,而是他想要淹死自己的時候,被她扯下來的。
一想到那狗男人的殺意,她忍不住渾身一顫,后背也一寒。
要不是形勢所逼,她根本不想再靠近他一步!
宮游沒接扳指,只是淡淡看一眼,就讓晏青枝收起來:“這扳指不是尋常物品,而是能任意出入畫天閣的信物!”
瞬間,一石激起千層浪!
不僅李如香震驚,就連宮畫扇也沒想到,宮別枝竟然真的和國師大人沾上關系!
畫天閣在周國有絕對神圣的地位,所以她早就試探過國師寧孤,想將他收為麾下,為自己的復仇大計添加一員猛將。
可惜寧孤脾性極怪,她夜探過畫天閣無數次,每次都被層層機關擋回來。
即使她用美人計,寧孤也依舊無動于衷。
而宮別枝,不過是個囂張跋扈的頑劣女子,竟然入了他的眼?
宮畫扇胸口悶得慌,一口氣險些上不來,面色也變得很難看。
寧孤這男人,還真是讓她意外又驚喜!
她就不信,憑自己的美貌還有才學,比不過宮別枝這個草包!
宮月淮心系宮畫扇,察覺到她氣息紊亂,連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輕撫著示意她冷靜。
就算宮別枝毫發無傷的回來,也不一定是完璧之身,只要他們不放棄,總有機會抓住她的把柄。
宮畫扇抿緊紅唇,深吸一口氣,才平復情緒。
一場質問草草結束。
晏青枝憑著記憶走回院子,前腳剛踏進門檻,下意識又后退一步。
猛地,一個端著鐵盆的丫鬟行色匆匆跑出來,腳下一滑,盆里的水直直往她所在的方向潑來。
要是晏青枝再晚一步,就會被淋個透底。
她皺緊眉頭,心頭的怪異感越發濃烈,自己不僅預感到宮游他們的反應,還能未卜先知的算到有丫鬟會摔跤?!
難不成,這是自己的金手指……
晏青枝抬手攔住一臉惶恐作勢欲跪的丫鬟,徑直往屋里走去。
要是預感沒錯,再晚些時間,初云會因為傷口發炎而陷入昏迷。
屋子里,初云正躺在床上,見她進來,就要起身。
晏青枝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別動,你傷得不輕。”
初云渾身都是傷,那張清秀的小臉也毫無血色,就連嘴唇都干裂起皮。
晏青枝既憐惜又難過,還有股未知的遺憾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腦海里響起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聲音:“主人快醒醒!這都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