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有大人在,晏妹妹一定不會有事……
等楊鐵花離開,晏青枝才拉著寧孤從樹后走出來。
她忍不住吐出一口濁氣,偏頭看向寧孤。
哪想,寧孤剛好湊過來,她的腦袋直直撞上他的胸口,撞得她痛呼出聲,險些暈厥過去。
這狗男人的胸膛可真硬!
晏青枝抬手捂住腦袋,忍不住在心里暗罵,這硬度簡直比銅墻鐵壁還硬,幸虧自己的臉都是原裝,要不然非得把她撞出個好歹來。
她恨恨瞪向寧孤,卻見他一直看著自己,漆黑眸子里還閃著異樣的光,讓她滿腔怒意慢慢變成懼怕。
更奇怪的是,她竟然在變傻的“寧孤”身上,感受到同那狗男人一樣的壓迫感。
晏青枝頓覺不妙,連連往后退,又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輕聲問道:“寧孤,你靠這么近干什么?”
寧孤劍眉微挑,見她不停往后退,精致面容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笑意:“姐姐,你這是……要和寧孤玩捉迷藏嗎?”
晏青枝可不想玩,此時此刻,腦海里也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擺脫他!
無論他是真傻,還是假傻,都是個危險人物。
再者,寧孤身為一國國師,身邊少不了有人暗中保護,自己一走,那人肯定會出現。
可晏青枝順著他的話,說要和他玩捉迷藏后,他的表情就變得奇怪又詭異。
“姐姐,可寧孤不想玩,寧孤只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還有,姐姐是不是看過他的身體了?”
晏青枝喉頭一顫,“什么男人,我不是和寧孤說過,那人就是個外人,和我沒關系,和你更沒關系!”
寧孤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眼神越發冷冽:“是嗎?可我看他身上還有姐姐親筆寫下的字,我識字,也認得姐姐的筆跡。”
認得她的筆跡?!
晏青枝瞳孔驟然一縮,退后的速度不由加快,這狗男人果然在裝傻!
在畫天閣,自己確實寫過東西,可對變傻的寧孤來說,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寫字,當然不可能認識她的字跡。
寧孤看著不斷后退的晏青枝,鳳眸微瞇:“姐姐,你怕我?”
晏青枝敷衍笑著,“我怎么可能怕你。寧孤,我們來玩捉迷藏吧,你藏起來,我來找,要是我找到你,你就要答應姐姐一件事。要是姐姐找不到你,就答應你一件事,怎么樣?”
寧孤停下腳步,眨巴眼睛盯著她,似乎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玩捉迷藏。
皇家書院已經進入宵禁時間,書院里很少有人,即使有,也是守夜巡邏的護衛。
月色下,晏青枝和寧孤對立站著,兩人表情各異,一個害怕,一個興致滿滿。
就在晏青枝以為寧孤會拒絕時,他緩緩點頭,還從衣袖里拿出一張絲巾,“既然姐姐想玩,那我就陪姐姐玩。不過,要是我贏了,姐姐不僅要答應我一件事,還要告訴我,那個男人哪只手碰過姐姐。”
晏青枝渾身一僵,還想再說什么,就見寧孤自己將眼睛蒙起來,“姐姐,游戲開始了。”
她趕緊轉身,開始找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