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官員當天晚上就跟暴君聯系上了,希望明天能夠取得私下里對話的機會。
只不過暴君一聽要單獨談話當時就有些起疑心了。
按說現在本就是談話期間,要談什么事情大大方方的擺在桌面上來談就行了,雖然暴君本來就沒把這次的談話當回事,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跟駱夫人達成交易而已,所謂的和官方談話實際上就是打個掩護罷了。
所以這件事情暴君也納悶,沒有答應下來而是說考慮考慮,這不就跟著自己的秘書和參謀們討論了起來,看看官方這邊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主要是這次要私下見面的官員身份可不一般,而且在此之前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暴君可不是什么沒腦子的角色,相反暴君是一個非常慎重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成為一個軍閥的頭目,因而對待這次私下會面的事情是非常謹慎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和官方可是敵對角色,雖然官方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相對比較弱勢的角色,但正因為如此,暴君就更不敢放松警惕了。
而經過和秘書與參謀們的商議之后,暴君最終決定答應明天私下會面的事情,當然保險起見,關于這次會面的地點由暴君自己挑選,而且到時候還得暴君親自派人過來接,只要陳泓答應這個條件就可以單獨見面。
陳泓倒是無所謂,不過還是得裝作一副考慮的態度,差不多過了半小時之后才給出了答復,可以答應暴君的條件,如果是換做地點由暴君來挑選的話陳泓就得重新做準備了。
反正陳泓把明天可能會遇到的情況自己在心里面都默默羅列了一遍,然后根據這些情況開始制定自己的方案,免得到時候翻車。
因為這事情可差點把陳泓的腦子給燒壞了,畢竟要考慮可能性這種事情就必須得認真去想,讓陳泓不得不感慨峰哥的腦子實在逆天,因為他知道如果是峰哥遇見到這種事情的話肯定會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一遍,整個過程絕對不超過半個小時,但陳泓考慮了一晚都感覺準備不是很充分。
“如果我的能力再配上峰哥的腦子,那我在東南亞簡直橫著走,不,我覺得甚至一統東南亞都有可能”
花了一晚上的時間,陳泓能想得到的可能性幾乎都做了相應的應對方案,當然為了這些方案自然也需要準備不少東西,等早上暴君和官方談話期間就有三輛裝甲車來到了酒店門口,并且其中一位女秘書就是過來接送的專員。
陳泓得到消息之后就從酒店后門走了出來,跟那女秘書碰了面之后那女秘書態度倒是非常恭敬,見了面之后還給陳泓鞠了一躬,然后做出邀請的手勢。
陳泓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整個人顯得非常坦然,一點都不虛,結果那女秘書瞧見連一個隨行人員都不帶,自是有些詫異“部長,您沒有隨行的人員嗎”
陳泓輕描淡寫的反問了一聲“有你們的保護我恐怕不需要隨行人員吧”
女秘書稍稍一愣,隨后便笑道“自然,我們一定會保證部長的安全的,也請部長放心,這一次的秘密談話絕對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
“那就好,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