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按系統轉述的這個前因后果吧。
足以見得皇帝,對于這個嫡出的十三公主是真的寵愛。
毛筆在她指尖轉了轉。
最后在夫子轉身的前一秒,又恢復成完美的執筆姿態。
風遙的表情依然是無所謂的樣子。
語氣淡淡的開口:“那便來吧,我還擔心他們不敢來呢。”
主動出擊的話,還得自己為自己掃掃后路。
但要是是他們先想不開,這可不就方便很多?
要知道唐旭的身份,但凡只要露出一點點蛛絲馬跡,那都是凌遲的酷刑。
臥榻豈容他人酣睡。
做皇帝的疑心尤其大,寧可錯殺一千不會放過一個。
這也是這個世界她那么懶散的原因。
不管怎么說,風遙都站在了有利的那一方。
兵權在老景王手里,如今一半在謝疏那,一半在皇帝那。
如果說原主的那一世,皇帝幾乎被架空了。
那也是因為他手里的武將都不是什么誠心忠誠的。
可這個時候老景王剛去世沒多久。
軍隊的威嚴幾乎都在那兒。
即便有一個疑有二心的方元帥,但是他手里的兵可還沒有那么多呢。
所以唐旭如何能找著方麟合作,也是一個奇怪的點。
不過促進西域議和這件事……
謝疏說是方麟一手促成,風遙自然不會懷疑。
她還頗為好奇,方麟手里拿著什么底牌。
方麟此人雖然藏的深。
不過看見風遙的時候,就好像智商直線下降一般。
他看起來完全不知道風遙已經知道了背后的事情,堵住風遙的時候,臉色甚至帶了一點無辜。
低著頭,語氣逆來順受的開口。
“皖南,我不是突然不遵守諾言的,我答應了你是三個月就肯定是三個月。”
“但是因為我父親說放假的人不能缺席,所以……”
他嘀嘀咕咕了半天,風遙一個字沒聽懂。
也不是說沒聽懂,反正就是不想聽,總覺得每個字都像是臭水溝里滴溜出來的一樣難聞。
她厭煩地掀了掀鼻子。
一心只關注著旁邊的謝疏有沒有過來。
國子監下學之后。
太傅突然把謝疏喊走了,風遙正在這等他呢,所以才給方麟鉆了個空子。
不過眼看方麟這說的越來越起勁兒。
風遙都沒有理他,沒說一個字。
她就尋思不明白了,怎么就能自言自語這么久。
風遙走了兩步,準備悄悄的離這個神經病遠一點,畢竟大庭廣眾之下。
要是太兇了,到時候也不好跟太傅交代。
結果方麟看起來毫無所覺,但風遙要走一步,他進兩步。
估計盯著她好面子這事在得寸進尺呢。
風遙覺得自己培養的良好儀態,逐漸要被還給老師了,有的蒼蠅是真的煩人。
她偏開頭,故作這個時候才看見方麟的樣子。
一臉驚奇的開口。
“這不是方家三少爺嗎?”
“倒是沒想到您的臉皮厚得能比著城墻了,出爾反爾,也能如此理直氣壯。”
“是覺得你已經處理干凈了,不怕我捅到父皇面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