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靈魂已完成脫離,正在進入下一個位面。】
腦海里有一陣輕微的眩暈感。
風遙晃了晃頭,閉緊眼睛緩了緩不適才睜開。
這一睜眼卻有些發愣。
剛剛可能是因為暈眩感,她還沒太注意。
現在風遙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坐在地上的,一只手撐著身體,旁邊甚至還有散落的瓷碗碎片。
看起來像是砸了一只茶杯。
趕緊起身檢查了一下自己。
靠近碎片的手背皮膚白皙細膩,其他的地方沒見什么異常,幸好沒有濺在身上劃出傷口。
她可沒什么幫忙養傷的想法。
風遙松了口氣,想起原主這現況又忍不住皺眉。
這一皺眉,不知是帶起了哪條神經。
導致又是一陣暈眩襲來。
風遙有些發愣的握住旁邊的支撐微微喘氣,這才發現原主身體好像不太好。
她捏了捏椅子上的把手。
感受著手臂使不上力的困境。
不過還未來得及起身。
身后就莫名傳來一個男人冰冷的聲音。
“呵,不裝病了?”
這語氣里的譏諷嘲意,讓風遙一瞬間心情不好了起來。
不過罵人不急于一時。
她慢慢站起身,扶著自己坐回椅子上。
這個時候才直面那個男人。
男人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可惜臉上的不耐破壞了大部分氣質。
他態度散漫的整理著袖口。
見風遙自己起來了,卻不回他的話。
聲音帶上怒氣:“怎么,躺一遭還啞巴了?”
風遙眼神一冷,語氣更顯嘲意。
“啞沒啞巴不知道,我在這倒是長了見識。”
面前的女人好像有哪里地方變了。
夜司琛皺起眉頭,忽然有點好奇她接下來想說什么,下意識的追問了一句。
“……長什么見識?”
風遙也沒想到他能這么配合。
鼻間輕嗤一聲。
“見識到了原來狗也能披著衣冠朝女人摔杯子,真不愧是人類的好朋友啊——一樣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
男人的臉上怒氣橫生。
正想發作,想起風遙剛剛嘲笑的話。
手上的力道只能狠狠錘在桌子上,材質特殊的桌子只是震了震。
光滑的桌面上完好無損,看起來毫無異樣。
但是風遙卻眼尖地看見男人的眉頭疼得一皺。
她頓了頓,再次嗤笑一聲。
臉上的表情就差再罵一句“傻子”了。
男人的臉色憋了又憋。
最后只能用完好的左手指著風遙的鼻子。
恨聲說道:“顧風遙!”
“我今天和和氣氣地跟你說離婚,這是給你面子!”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惹怒了我可沒什么好處,我勸你最好趁早把這份協議書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