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把系統催促走了。
風遙松了口氣,才突然反應過來寧塵還在等她回答呢。
她表情有點僵硬的抬眼。
果不其然,撞入了寧塵半點沒偏移的眼神里。
與他達成對視之后。
男人甚至勾起唇來了個清晰的笑,輕聲問她。
“怎么樣?考慮好了嗎?”
……實在是很難不讓人心動。
風遙這個時候只能進行自己把系統趕走了,保住了這一段黑歷史。
她輕輕咳了一聲,“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啦?”
風遙挑起眉,感覺自己終于拿回了主動權,微仰著下巴看他。
“所以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女伴的嗎?”
她指了指他們之間相隔的車門。
寧塵輕笑一聲,指了指她的位置,示意讓她退后一步。
風遙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
她的臉頰微紅。
難得小聲的說了一句抱歉。
寧塵自是不在意的樣子,他隨意的揮了揮手,隨后才把車門打開。
跳下車,他腳下還打著拍子,有規律的律動。
雖然幅度不大,但是看起來就很開心,一時都有些感染了風遙的心情。
她抿唇一笑,態度放松了很多。
見狀,寧塵立刻得寸進尺,躬身彎下腰舉了一個托掌的手勢。
懸空的手掌似乎在等什么放上來一樣。
臉上笑意真摯,輕聲說。
“那么我親愛的女伴,我可以邀請你去換一身美麗的晚禮服嗎?”
風遙走的時候穿的是小禮裙。
進這個場所的,所需要的禮儀也差不多夠了,但是如果要做女伴的話。
顯然也要跟寧塵的服裝相配。
風遙矜持的把手點在寧塵的掌心,男人溫和一笑,輕輕攬住她的手指。
很克制的距離,毫無觸碰掌心的逾越感。
他給予的尊重總是無聲無息之間。
這邊風遙跟著寧塵上了車。
那邊的顧青青卻懷疑自己的眼睛,仿佛看錯了。
等回過神來時,又是不免一陣厭惡。
原本她跟夜司琛今天參加這個宴會之前,是有一個燭光晚餐的。
夜司琛心疼她。
特意趕在宴會前,準備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結果因為他的一再推遲,燭光晚餐自然是泡了湯。
一再推遲的原因只有一個。
她這個姐姐啊,就算顧家沒落了,也仍然看不見現實。
好好的離婚不好嗎?
為什么非得要這么為難她、為難夜哥哥呢?
顧清清想著,眼神逐漸變得厭惡起來。
夜哥哥是她的。
永遠都只是她、也只能是她顧清清的。
顧清清拿出手機,順手拍下了風遙坐上了一個陌生男人車的照片。
那個男人她并不認識,不過那個車也并不像什么豪車,顧清清毫不在意。
她只盯著照片里特征清晰的臉冷笑。
顧家都太寵著顧風遙了。
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嫉妒這樣一個人。
沒什么好嫉妒的,她最喜歡的夜司琛最喜歡的可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