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作用在此刻就體現出來了:比如給她實時播報他們爭議的內容。
不過說了幾條,系統的語氣又變得有些為難。
【宿主,他們還是覺得你婚內出軌呢……要求完美受害者什么的,也太離譜了。】
風遙倒不覺得有什么。
人不都這樣嗎?一旦有一點點過錯就能無視之前所做過所有事情。
仿佛那一瞬間,那個人的人生一下子被縮短。
他的成長他的苦難統統看不到。
只有那唯一的一件事,為他刻下了永世不能翻身的詛咒。
風遙越想眸色越是冰冷。
她很難不承認自己有被挑起情緒,系統已經被嚇得不敢說話。
只有身邊忽然悄然覆上的一只手。
在衣擺的遮掩下,隱蔽得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困境,又撫平了她內心難以發泄的躁郁。
風遙緩緩吐出一口氣,放松下來。
不過也沒關系了。
一切都過去了,她現在不就在為自己努力么?
她會離開這個為她設立的牢籠,在那群人驚恐的目光里撕碎所有障礙。
系統不知道該怎么勸說她。
風遙卻已經自行恢復正常,趁夜司琛跟顧清清二人還被她突然爆發的氣勢嚇到不敢動彈的時機。
從包里找出來一紙離婚協議書,直接甩在了夜司琛臉上。
“我可不管什么誤會不誤會。”
“夜司琛,你逼我離婚的時候可沒現在這么緊張,你在怕什么?怕我發瘋還是怕顧清清發瘋?”
“拿了一紙荒謬無比的規則,處處都是坑——你心肝怎么能這么黑呢?我顧家哪一點對不起你了?我顧風遙又何曾哪一點拿不出手?”
她說著,嘲諷至極地看了一眼慢慢回過神來的顧清清。
語氣嫌惡:“總有人吃了外面的臟東西,還要回來惡心正主,臟東西本身沒有腦子就算了,有些人倒是樂意一起淪為臟東西。”
顧清清聽著她話里話外的“臟東西”“沒有腦子”。
只覺得一下子恥辱得都要炸開了。
凄厲地嘶叫一聲:“顧風遙!!”
說完就要撲過來,手指上明明都是精致的美甲,這種境況看起來卻格外丑陋。
風遙后退一步,背在身后的指尖捏出一絲光芒,準備直接上手跟她硬抗——
最好還能甩她一巴掌才解氣。
她正這么想著,卻忽略了旁邊一直以一種保護姿態守在身邊的寧塵。
他毫不猶豫地踏出一步。
掐住顧清清的手腕徑自往旁甩了回去,冷聲質問:“你們倒是還有臉特意過來。”
連表情也是與風遙如出一轍的嫌惡。
讓她看得忽然心尖一動。
不由得掃了一眼他不久前收回去的右手。
再看向疼得臉色猙獰的顧清清的時候,心下又多了更多的理解。
顯然,寧塵沒有留絲毫余力。
他看起來很生氣——因為她被侮辱了。
心里不合時宜地鼓鼓漲漲,所幸風遙還有一點清晰的理智。
還記得此行目的還有一個。
她冷下臉瞥了一眼這兩人,只覺得令人生厭。
“夜司琛,實在很難相信你這個法律水平怎么當上夜家繼承人的,大概是要求太低、人人狗狗都能參與一下吧。”
“不過你放心,我今兒來也不是給你夜家添堵的,雖然給你添堵我很是樂意。”
“不管怎么說,相看兩厭的最好還是趁早離婚各不耽誤,顧清清這肚子看著也是等不了了,也算是我做個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