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琛會不會發現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該隱藏的是自己到底有沒有懷孕這件事。
畢竟不去醫院,單憑試劑,是很容易誤診的。
顧清清一開始就想用孩子綁住夜司琛,當時風遙指出來的時候,也只是誤打誤撞。
她那時候確實準備跟夜司琛說自己懷孕了。
但是也是“準備”,顧風遙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她一直無從得知。
顧清清即便拿到手機也沒有接電話。
酒醒時分,痛苦加倍奉還。
依然是萬事都怪罪在顧風遙身上,卻沒有想過自己是自作自受。
風遙聽了系統的話,沒什么表情。
她手里晃著紅酒杯,略帶沉思的看著底下的燈光交相輝映。
如果這一世顧清清沒有什么害人之心的話。
她倒是還會有些猶豫,這么做會不會有些太過分?
畢竟跟她有仇的不是自己。
但是風遙向來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還之的信條。
顧清清那些所作所為,前面的也不能說是小打小鬧。
后面的更是歹毒心腸。
怎么說也輪不到讓風遙自己心虛的地步。
畢竟怎么說,她也只是活該啊。
那些混混難道不都是顧清清自己安排的?那些下了藥的酒又是誰準備的?
所以怪得了風遙什么呢?
風遙抬頭,慢慢抿了一口酒,身后有一個熱源,忽然附了過來。
不用偏頭去看,也知道是誰。
她的嘴角揚起了笑意,親密地蹭了蹭男人的耳際。
“今天過得很開心,謝謝我的阿塵。”
寧塵不動聲色的一頓。
剛想說出口的話,略微有些停滯,最后在風遙奇怪之前,探頭尋到她的唇角。
親了一下,才說。
“我也很開心,所以以后阿遙要多陪陪我。”
風遙自是一口答應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手,有些奇怪的問道。
“阿塵,手怎么這么涼?”
“風吹了一下。”
寧塵不甚在意的開口,反手用手心覆住她的手背。
他的手心依然是慣常的溫熱。
風遙安心下來,也不再追問,寧塵便輕輕一笑。
“那么,天晚了,阿遙好好休息吧。”
她沒說話。
寧塵頓了一下,又問了一遍。
才聽到她慢慢悠悠的說。
“阿塵瞞我的時候,樣子真是太容易拆穿了。”
風遙轉過身去,揪了揪寧塵的耳朵。
“剛剛是不是去偷偷處理工作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
雖然是這么問。
但是風遙已經差不多猜到了什么情況。
想一想他們剛回來,寧塵就看了一眼電腦,工作還沒處理幾件。
能引起他這么大反應的。
除了風遙所思考的那些輿論之外,別的還真的沒有什么能讓他這么緊張的。
寧塵略微一頓,眼神浮上暗惱。
當然暗惱也是對自己的,他泄氣一般的親親風遙。
“還是讓阿遙發現了,我好像有點不稱職。”
這話聽得風遙抽出手來,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不開心的說:“說什么呢?”
“沒讓我發現的話,你才不稱職,怎么什么事在瞞著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