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忽然有些恍惚。
這還是他以前那個,凡事都畏畏縮縮、不敢上前、不肯大聲說話的妻子嗎?
察覺到了他的眼神。
風遙不自覺的把厭惡放的出一點。
抬眼看他的時候眼神更是帶著刀子,語氣也絲毫沒有放過的意思。
“收回你的眼神,不要逼我挖了他。”
風遙看起來是像在放狠話。
可是夜司琛突然打了個寒顫,畢竟風遙這句話里的氣勢,可不像是說說玩的。
見他突然終于閉了嘴。
風遙這才有閑情的施舍了他幾眼,開門見山。
“既然你來了,那么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們去把離婚證辦了。”
她說著拿出兩份文件出來。
一式二份的離婚協議書被擺在夜司琛面前,風遙看著他。
雖然在笑,眼神卻是極致冰冷。
夜司琛根本不敢說出一個不字,但是不知為何他握著那一本文件。
遲遲不肯動手。
到最后還是風遙不耐地敲了敲桌子。
聲音很輕,足夠喚醒夜司琛的沉思,也不會打擾到其他人。
夜司琛回過神之后,眼神突然變得閃躲。
他猶豫著開口問道:“還有挽回的余地嗎?風遙……”
這兩個字一出給風遙惡心的夠嗆。
她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夜司琛的話,言辭冰涼:“請叫我顧小姐,謝謝。”
“好吧,如果你愿意的話。”
這個時候他倒體現出一種體貼。
可是在見識過了真正的溫柔面前,夜司琛是不管怎么做,也只是東施效顰而已。
畫虎不成反類犬,風遙甚至覺得連狗都比不上。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夜司琛,徑自冷笑。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的那份離婚協議書,我是會簽的。”
“但是我想也許你忽略了一件什么事情。”
顧風遙重新拍了拍那一份文件,眼神都不愿意放在里面的人身上。
只一味的陳述著一個事實。
“但是你那個離婚協議書很顯然是自己編的。”
“想對顧家下手,卻從離婚這個角度來鉆研,你算是全然不知道這里面的相關含義。”
風遙的眼神憐憫,又有著明顯的厭惡情緒。
“我只能再向你提示一遍,你做的那份離婚協議書,就算是放到法庭上,也會因為其中的條件違背了公序良俗,然后變得毫不起效。”
這句話并不是夜司琛能夠理解的。
他皺了皺眉,反駁道:“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啥也聽不進去的腦殘粉嗎?風遙只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
她搖了搖頭。
心想自己跟他解釋這么多,做什么還不如直接把東西甩他臉上。
“不信就算了吧,反正那份協議書我早撕了。”
“你最好是快點信,快點看完,快點找人鑒定,快點翻譯出來。”
風遙偏著頭,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語氣輕松而恣意,有一種提前預支了快樂的感覺。
似乎完全不擔心他不會簽。
這樣夜司琛有一種自己被預判了的錯覺,他皺了皺眉,眼神并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那如果我后悔了,我不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