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夜寂卻是忍不住笑了:“你一個小丫頭,憑什么跟我談條件?”
風遙盯著他,仔仔細細認認真真道:“你要是不同意,那我還是得打你,把你打到服氣,打到你肯跟我走為止。”
夜寂:“……”
說時遲那時快。
風遙壓根不給夜寂思考或者回答的時間。
直接就開打了。
壓根不需要武器,雙手凝聚出附著神力的幽光,赤手空拳就對著夜寂揍了過去。
夜寂原以為風遙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連躲都沒躲,抬手接下了她的進攻。
結果沒想到反而是自己被她直接給震飛了。
夜寂后退好幾步才穩住身軀。
再抬起頭,他眼里的戲謔和玩味早已消失。
風遙知道他認真起來了。
可惜——
晚了。
風遙的手里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一把玉琴,她抬手撥動琴弦。
那琴仿佛很排斥的樣子,不接受風遙觸碰它,從而散發出了強大的神力反抗,神力與神力之間的碰撞,引起一陣颶風,并散發出了無比強大的力量向四周散去。
關鍵時刻,風遙卻控制住了這強大無形的力量,朝著夜寂的方向攻擊。
有了之前的教訓,夜寂十分警惕。
他不打算與風遙硬碰硬,側身想要躲開她的進攻。
可很快他就發現。
無論他怎么躲,都會受到攻擊!
這些神力完全就附著在了空氣里,形成了一道道風刃。
反而他越是動彈,這些風刃越會傷他!
至于風遙,已經就地坐下,玉琴就這樣懸浮在她跟前,好像已經臣服了她一般,任由她彈奏。
伴隨著每一個琴音的發出,就會掀起一陣風,朝著夜寂席卷來。
每一次席卷,都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直到他渾身傷痕累累。
最關鍵的是,那些傷痕,他還根本無法治愈!
過了一會兒,鮮血早已染濕了夜寂的長袍和披風,他跪倒在地,吐了一口鮮血。
風遙見狀,停下了奏琴的雙手。
她瞇著眼眸,偏頭看向夜寂,露出了一個玩世不恭的淺笑:“你服氣了嗎?”
“你到底是什么人?”夜寂答非所問。
竟然如此厲害。
“我說過了,我是九界魔尊之首,名喚風遙。”她淡淡地回答道。
說著,她又撫了撫琴弦,只不過這次她就單純摸了兩把,沒有使用神力。
“對了,這柄琴名喚秋棠,跟你一樣是九大神器之一,你輸給她,倒不算冤枉。”風遙說完,審視的目光再度落在夜寂身上:“所以,你是認我為主,還是想繼續跟我打呢?”
打個屁,他壓根就沒有還手的余地!
完全就是在挨揍!
夜寂低下了頭,聲音沉沉悶悶地:“我服氣了。”
風遙看著他一副明明不服氣卻又不得不服氣的樣子,有些暗自不爽。
她一揮手,幽光閃過,眼前的秋棠轉瞬間就消失不見。
她抬起步伐,緩步走到夜寂跟前,蹲下身子,語氣清冷:“大可不必做著那么一副樣子,覺得我用秋棠對付你欺負了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