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望去,果然是風遙的臉。
和上次不同,這次風遙完全沒有要遮掩自己容貌的意思。
“你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上次也是你對不對?”厲川行急切地問道。
發現他并不認識自己,風遙勾唇,邪氣地笑了笑:“看來你沒有看kpl的比賽。”
她垂下眼眸,語氣平靜淡漠,自我介紹道:“我叫郁風遙,sfy戰隊的老板。”
“今天下午的那輛大卡車,是你安排的吧?”
厲川行抿了抿唇,卻沒有回答。
“還有兩年前蘇癮被綁架的事情。”風遙添上一句。
半刻,厲川行像是思考一番,才抬起頭,與風遙對視,他開門見山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他報仇嗎?”
“我要殺了你。”風遙一字一句地說道,十分清晰。
她那平靜寡淡的模樣,那毫無起伏的冰冷的語調,以及她眼底透出的幾分凜冽殺意,無一不證明著,她所言非虛。
厲川行有些慌亂,他連忙怒吼道:“現在是法治社會!!”
“是啊,現在是法治社會,可是總有一些人要去觸及灰色產業,怎么辦呢,我只好為民除害了。”風遙說完笑了笑,那笑容分明明媚,可現如今落在厲川行眼底,他只覺得可怕和恐懼。
上一次被抓走,所帶來的折磨,實在是太讓他刻骨銘心了!
并且在這一刻,厲川行也終于明白,風遙為什么上一次要對他進行那樣殘忍殘的酷刑。
她是為了蘇癮而來的。
兩年前是他讓人去毀掉的蘇癮。
因為蘇癮的熱度太高了,他不退出職業比賽,ql就注定是萬年老二怎么都贏了不說,還因此被搶去不少熱度和粉絲,有礙于他圈錢。
所以他便想了個法子把他的手給毀了。
最關鍵的是。
風遙還提到了灰色產業。
灰色產業!
她怎么會知道這些?
“你不必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你只需要明白,我的手里有你犯罪的所有證據,等你死后,我就把證據提交給官方,毀掉你苦心經營數年的企業,也毀掉你。”
“殺人犯法,犯法的!!”厲川行繼續吼道。
風遙無視他的無能狂怒,繼續道:“到時候,一個罪大惡極的人,他的死活重要嗎?”
她說著,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把匕首,握在手中把玩著。
下一秒,她手腕一動,匕首附上了厲川行的脖頸。
“這些年像蘇癮這樣被你毀掉和殘害的人不少,你這樣的人,殺了你都不夠解恨。”
“要不直接鎖喉?不行不夠疼,死得太快,便宜你這種人渣了。”
“或者割開你的靜脈,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鮮血一點一點流光,慢慢地感受死亡?”
“要不還是給你喝一口百草枯吧。”
風遙一句一句,自言自語般說道。
她一邊說,一邊握著匕首在他的肌膚上刮來刮去,卻遲遲不下手。
厲川行知道她是故意折磨自己,開口就對著風遙罵了起來。
他一罵出來,風遙瞬間就切了他的一根小靜脈。
原先厲川行還很硬朗和風遙對線硬剛,后來血流了一會兒,引起了他身體的不適,厲川行的態度逐漸綿軟下來,甚至開始求饒。
風遙看著他的慘狀,依舊是面無表情:“對付你這種人啊,就不需要手下留情。”
為了自己一己私欲,不惜毀掉別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