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昊負手而立,看著自光門出來之人,露出的一雙眸子冷光閃爍,懾人心魄。曲岱上前冷聲道:“魂宗弟子歷練回山,還不讓開!”見是魂宗之人,來人語氣客氣了幾分“二位稍候,待我通報一聲,二位便可入界了。?”言畢轉身進入光門,消失不見。
“錢師弟,何人入界,可有表明身份來歷?”光門之后,有一閣樓矗立,閣樓之上有一牌匾,上書:巡查閣。這便是昆侖界守界之人所在之地。巡查閣由六大附屬門派之人共同駐守,若有人入界,必須由六大派之人核實身份來歷后方可入界。今日輪值的,正好是天星教的鐘、錢二人。
“來人自稱魂宗之人,歷練歸來回山。鐘師兄看看是否需要告訴另外五派之人一聲。”
“既是魂宗之人,只要身份屬實,便不用打擾他們修行了。”鐘師兄道。魂宗乃是三大上宗之一,雖然他們也貴為六大派弟子,但和三大上宗之人比起來,卻不在一個層面。所以,鐘師兄不敢得罪。其次,昆侖界修士之間競爭越來越激烈,都怕一不小心落后于人,被流放到俗世之中,每個人都在爭分奪秒的修煉。如果他們二人這次去打擾了其它門派之人的修行,那他們二人以后也別想安心修煉了。
有了這兩層原因,寧昊二人得以順利進入了昆侖界。見到寧昊的穿著以及寧昊通脈境的修為,寧昊魂宗之人的身份,鐘師兄已經相信了大半。但他還得做最后一道確認。
鐘師兄走到寧昊二人身前,拱手道:“上宗高徒途經巡查閣,本應掃榻相迎,奈何職責在身,還請二位海涵。在下乃是天星教的鐘豐年,這是在下師弟錢建安。我師兄弟二人乃是今日巡查之人,還請閣下出示一下上宗信物,我等好如實登記。”
寧昊心里一嘆,昆侖界果然不一樣,就連隨便來兩個守門之人都是筑源境修為。
寧昊掃了曲岱一眼,奇怪曲岱為什么沒有提前告訴他。要是曲岱知道寧昊的想法,一定會原地大跳三下,再哭喊:魂宗之人會不知道入界需要信物嗎?信物?我有個鬼的信物,在關偉陽的記憶中,也沒有關于進入昆侖界還要信物之事。不過,這點小事,又怎么能攔住寧昊入界之心。他雙目寒光一閃,‘破魂’發動,一柄閃爍著幽幽寒光的魂刃靜靜的懸浮在鐘豐年的識海之中。
寧昊寒聲道:“這樣能不能證明我的身份?”
鐘豐年顫抖道:“魂宗功法,獨一無二,這當然能證明閣下的身份。在下也是職責在身,還請閣下息怒。”
寧昊收回魂刃,帶著曲岱消失在鐘豐年和錢建安的眼前。錢建安看著師兄的樣子,不解道:“師兄,怎么回事?”鐘豐年神色中帶著一絲后怕,喃喃道:“魂宗之人果然都是一群瘋子,我只是讓他出示一下信物而已,卻差點被他給弄死了!”心里更是對魂宗之人有了更大的敬畏。寧昊不過通脈境初期的修為,他筑源境居然一點反抗之力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