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鵬走到陳景山身邊道:“宗主,應該是有人潛入地牢,救走了鄺宇。而且這個人修為應該不弱,否則他根本無法破解鎖魂鏈。”陳景山斜了呂良鵬一眼,臉上憤怒的神色不減反增,開口道:“我知道是有人救走了他,這個鎖元石加鎖魂鏈,就算是我也無法強破。何況鎖元石乃是縛靈陣陣眼,不切斷地底靈氣的供給,那怕天源境的高手,也不能強行推倒鎖元石。”
陳景山說到這里,看了看身邊的幾位長老,接著道:“各位長老可知,我們接下來將會面對什么嗎?鄺宇修為恢復后,肯定會第一時間找上門來,以報被我等暗算之仇。他源變境巔峰的修為,如果我等聯手之下,倒也不懼于他。只是現在出現了一個未知的高手,我們應該如何應對。這個人的修為最少在地源境之上,而且極有可能是天源境的存在,否則他不可能破壞掉鎖元石,救走鄺宇。這才是第一個難題,而第二點,便是縛靈陣已破,地底的靈脈會像外界一樣加快枯竭的速度,我靈云宗如果不能進入秘境尋找到大量的天材地寶,將會很快消散在修行界之中。這兩個問題,我想信各位長老心里也很清楚,不知道各位可有什么對策?”
歐陽克一聲冷哼:“讓我現在去把那個鄺宇抓回來,逼他說出秘境的下落不就好了?”呂良鵬眼見陳景山看三長老的眼神有變,趕緊道:“宗主,我有一個想法,或許能解我靈云宗燃眉之急。”
“哦?是何方法,大長老說來聽聽。”陳景山聽聞呂良鵬有辦法,神色稍緩。“是這樣,我覺得救走鄺宇之人,極有可能便是魂宗之人。”龍天嘯拍了拍歐陽克的肩膀,示意他別開口說話,轉頭問道:“不知大長老何以見得?”
呂良鵬:“我去見過那不成器的弟子,他靈魂已碎,我查看后覺得寧昊極有可能讀取了他的記憶,知道了秘境的事情后才將他的靈魂打碎。這就解釋了寧昊剛來我宗之日走時說的那句話。我覺得他說得到了秘境地圖是假,得到了鄺宇留在俗世的秘境鑰匙應該是真的。而且他應該在劣徒記憶中知道了鄺宇被囚于我靈云宗。他這次把曲岱留在這里,而獨自回到魂宗,應該是回宗找師門長輩去了。曲岱曾說寧昊半個月內便會來到我靈云宗,現在剛好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鄺宇便被救走,當是寧昊師門長輩出的手。我這樣說,不知宗主和兩位長老以為如何。”
陳景山點了點頭:“大長老所說確有極大可能,那你所說的辦法又是什么?”
呂良鵬:“寧昊走時曾說,他會來找我們一起探尋秘境。他這樣說,應該是探尋秘境的時候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所以,他才悄悄救走鄺宇,而沒有直接向我等出手搶人。之所以沒有強搶,乃是因為不想和我們鬧僵。如果真如我所猜測般,那我覺得寧昊不會讓鄺宇來找我們的麻煩。只要寧昊不找我們麻煩,他背后之人就不會出手。這樣一來,那宗主擔心的第一個問題便得到了解決。”
呂良鵬歇了口氣,接著道:“至于第二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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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前面所說成立的話,寧昊應該過不了多久便會出現在我靈云宗,告訴我們他的目的。而我們要做的便是,不管他說什么要求,都答應他。只要我們全心全意的幫了他,我想他不會再計較之前的事情。這樣一來,我們也算是與魂宗之人搭上了關系。等到了靈脈枯萎那天,我們再去求他幫忙,以他魂宗的背景,要幫我們找一處修行之地還不容易嗎?”
呂良鵬說完,周邊幾人怔怔的看著他,半天沒有語言。歐陽克最先憋不住:“大長老,這都是你的猜測,如果這事情不是寧昊所為呢?”
呂良鵬:“不管是不是他,我們現在都只能靜觀其變,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歐陽克不由一怔,不再開口。陳景山和龍天嘯對望一眼,皆露出了頹然的神色。陳景山開口:“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大家散了吧!”
陳景山等其它人走后,單獨叫住了呂良鵬。“大長老,就算一切如你所說,我靈云宗暫時渡過了困境。但等到靈脈枯竭之時,你怎么能肯定寧昊一定會幫我們?”
呂良鵬苦笑聲:“宗主,我不能保證他一定會幫我們。但從他的所作所為看,寧昊應該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我相信自己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