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日竟然被破了,這可是準神通啊!”
“烈陽宗僅有六式準神通,而且灼日可是擁有晉升空間的,再加上我烈陽宗功法與灼日有相輔相成的作用......”
顯然這樣的結果是在場不少人都難以接受的,特別是烈陽宗的那些修士,原本帶著俯瞰山下修士的心態,此刻更是無比難受,一旁的蕭陽更是臉色難看無比。
嚴謹費力的緩緩站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胸前的法袍也浮現出了一道裂縫,若非身穿法袍,剛剛那一擊足以將他一分為二。
他神色冰冷,鷹視狼顧,掃視四方,周圍的喧囂聲立刻平息了下來。
作為烈陽宗首座嫡傳,嚴謹的身份極高,再加上這些年來積威甚深,宗門尋常修士都不敢得罪,此刻更是不敢再多言議論。
“張白露你很強,這一次是我敗了。”
敗了就是敗了,嚴謹十分灑脫的承認了這個事實,大道修行并非所有人都要走那條無敵路,對于大多數人而言,一時的勝敗乃是常事,只要他不死,那么一切都還有機會。
張白露神色依舊很冷,擊敗了嚴謹并沒有讓她有太多的神色變化,淡淡道:“灼日很強,只不過是你的灼日太弱,烈炎同樣施展過這一式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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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是當初凝炁后期之時,他所爆發的力量都比你更強,
這些年你只是在意修為的提升,卻沒有真正領悟你所修行的準神通,所以敗北本就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嚴謹面色一凝,沉聲說道:“凝炁境修行的不過是準神通而已,終究有限,
等你我跨入涅槃境之后,能夠修行真正的神通,這樣的準神通又有什么用?
難道就只是為了逞一時之強?”
張白露嗤笑一聲,說道:“灼日本就是涅槃神通大日灼空簡化而來,修行準神通真正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一時的強大,
而是為了讓你能夠更加完美的掌握神通之力,若是能夠完美的掌握灼日,你未嘗不能在凝炁境掌握一式神通,
我想你不會不清楚凝炁境掌握神通能夠帶來何等的好處,這不僅僅是戰力的提升,更是將來破境之后根基的提升,
哪怕是不能掌握神通,也能夠增強你的根基,
你就算能夠更快的跨入涅槃境又如何,區區下品道種又有何意義?”
張白露冷淡的話語讓嚴謹渾身一震,這些年來他從未考慮過這些,也從未有人對他提醒過這些,畢竟他的天賦和實力在同輩之中本就是頂尖的存在,也沒有人再強求太多,如今敗在同輩之人手中,他才真正的明白了這個道理。
嚴謹朝著張白露躬身行禮。
“受教了!”
說完,嚴謹毅然轉身,直接朝著觀海園外走去,就連身后的烈陽宗同門都不理會,眨眼之間便離開了這片園林。
中央看臺之上,冷奕輕笑道:“烈炎,烈陽宗敗了,不準備找回來?”
烈炎神色淡然道:“張白露的劍還不足以讓我出手,今日我來此地只是為了你我一戰而已。”
“不過你說的也對,烈陽宗敗了一場總歸是不好看,姚啟明接下來你上。”
一直坐在一旁慵懶的青年歪過頭,吐出了口中叼著的稻草,輕笑道:“烈炎,說實話我這次下山是沖著你們兩個來的,別人我還真的沒興趣。”
眼見慵懶青年不為所動,烈炎劍眉一挑,說道:“姚啟明,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
“哎,真是倒霉。”
搖了搖頭,慵懶青年一躍起身,目光落在了張白露的身上。
不遠處,張白露目光也看了過來,只不過她的目光卻落在了冷奕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