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外邊有人遞了訴狀,說是要狀告廚神小娘子。”
清水縣衙內,馬春華正琢磨著今年清水縣的稅賦收入情況的時候,常捕頭匆匆而入,一句話說的他差點跳了起來。
“誰這么不長眼?不知道廚神是本縣罩著的人嗎?去狀告她?沒毛病吧?”馬春華盯著常捕頭直接擺手道:“這種眼紅人家生意的,你直接去打發了不就完了嗎?”
“不是!是廚神的親哥哥。”常捕頭將訴狀遞到馬春華跟前苦笑道:“這個李青華在訴狀中控告廚神不遵孝道,毆打親娘,不認祖宗,罪大惡極,還帶著一幫人堵住了縣衙大門,現在這會子,外邊已經鬧開了。大人,我們不論好歹,這總是要開堂了。”
“什么情況?”馬春華前幾天因為廚神道場開業,跑去當小廝累著了,這幾天一直在家歇著,所以根本不知道昨天發生在廚神道場門口的鬧劇,所以這時候聽常捕頭一口氣說出這么多大逆不道的罪名,臉色當場變了。
“是這樣!”常捕頭之前就曾帶人去支援過廚神道場,所以知道的內幕很多,此時一一道出之后苦笑道:“雖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事,我們縣衙不好插手,也不便做出什么判決,但是——”
“你告訴我,廚神真把自己的老娘給打了?”馬春華作為縣令,思考問題自然比常捕頭快多了,只一瞬間就打斷了對方的話,轉而直接道:“當時有人在場嗎?”
“沒有!”常捕頭搖了搖頭,轉而道:“我問過姜家人,是廚神被打了,而且還傷的不輕。廚神老娘吳氏是被廚神的小叔子一頭撞翻在地。”
“那不就得了?”馬春華最怕的是李青檸真對自己老娘動手,他懶得去管李青檸的家事,只要沒真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都好辦。所以直接起身朝著常捕頭道:“去把人帶到刑堂,另外派人通知廚神,把事情告訴她,我想以她的心性,肯定知道該怎么辦。”
這種事情馬春華可不會直接下定論,李青檸的家事那自然是對方自己來衙門說清楚,自己了不起做個見證而已。
衙門這邊很快將刑堂開啟,衙役帶著李青華這一眾人手到了馬春華跟前,上來不問三七二十一,驚堂木一拍之后,衙役瞬間高呼,直接讓李青華這些人嚇得迅速跪倒在地。
“李青華,你要狀告自己的妹妹?有證據嗎?”馬春華只簡單的詢問了幾句之后,直接拿著訴狀朝李青華道:“此等罪名,安在自己的親妹妹身上,你可知曉后果是什么?”
“大人,小人老母昨日在廚神道場被打的倒地不起,周圍百姓皆是證人,我母親身上的傷痕,那也是證據——”
刑堂的這種壓抑的氣氛李青華有些受不了,足足愣了半晌之后才開口,但是很快他就似乎適應了,說話也變得很流暢,還直接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