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云生失聲大吼,急忙走到了那個大桌子的旁邊,掃視了一下桌面,發現只有一封信。
余云生將信打開,匆匆閱讀著,越讀臉色越難看,隨后一把拉住了江落的衣領,叫道:“是不是你把那個功法和槍拿走了?”
“不是我,前面有人來過這個洞穴,把那個叫楚深的傳承拿走了。”
江落一臉認真地說道,見余云生依舊是一臉的不信,又解釋道:“不然你以為我一個低階元士為什么出來的那么快?都是因為我那條道之前被人闖過了,當我到這里的時候,桌面上就只剩那封信了。”
對呀,他一個低階元士,怎么會走在我這個中階元士的前面?
余云生神情一愣,冷靜了下來,他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江落的臉色,見江落的模樣似乎不像是在說謊,便信了。
“可惡啊,老子這么辛辛苦苦的來到了這里,還損失了兩名兄弟,結果寶藏已經被人拿過了,真是可惡至極啊!”
余云生捶胸頓足。
“你的小弟之前來這里的時候
(本章未完,請翻頁)
,就沒有搜到什么物資?”
江落想笑,但又不能笑,他裝作嚴肅地問道。
“那些物資都比較次,而且那個小弟為了那些寶物,自己也收了很重的傷,我也就沒忍心收走他獲得的寶物,以免讓其他人寒心。”
余云生神情低落地說道。
其他通道,也有人陸陸續續的通過了,結果在看了那封信后,被余云生和江落告知寶物早已被拿走,也都顯得十分失望。
尤其是余云生那邊,屁也沒撈到,還損失了兩個人,虧大發了。
余云生看了一眼江落三人,嘆了一口氣,心想:“罷了,這次就饒他們一名,他們還有被利用的價值……”
“既然這里已經沒什么東西了,那就走吧。”
一直以來沒什么存在感的馬立羽開口了。
眾人點了點頭,沉默的按原軌跡往回走。
江落手疾,將藏起來的長槍迅速地拿在了手里,隨后向一個沒人走的通道走去。
在通道內,他研究了一下那柄長槍,費力把長槍的槍頭卸了下來,塞進衣袖里,然后將槍身同自己原先的棍子放在一起,用布包上,讓它看起來只是一根棍子。
做完這些后,江落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去。
一行人在離開了那個遺跡后,突然有兩名同樣來自于天行宗的弟子攔住了去路。
那兩名弟子身上氣息雄厚,不是一般的中階元士,看樣子來者不善。
“兩位師兄,不知你們有什么事情。”
余云生連忙問道,同時使勁的向兩個弟子使眼色。
兩名弟子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于是說道:
“我們來做任務,看到你們那么多人在這里,覺得有些好奇,就來看看。”
“哦哦,我們也是做任務的,現在已經做完,正準備去宗門大殿交差。”
余云生腦筋一轉,說道。
江落沉默的看著那三個戲精,在他六感仙識的覆蓋下,任何小動作都逃離不掉他的感知,更何況余云生剛剛跟抽筋一樣的眼睛實在是太顯眼了。
“罷了,余云生似乎暫時不想對我們下手,那就先不管了,等有機會了,直接下手為強。”
于是,一行人一路上啥也沒發生的回道了天行宗,隨后江落去藏經閣里的免費區翻閱了一下各時期的強者資料,想要找到關于這個楚深的蛛絲馬跡。
終于,他在比較靠后的一頁中看見了楚深這個人名。
“楚深,近古時期的無敵巔峰!”
書中介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然而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令江落的腦袋嗡的一下陷入了空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