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也這姜魔女,如今怎么如此咄咄逼人
實在不行,若她非要將我硬推,難不成我只能效法那炭火人,提前跑路
對了不如讓阿鏡假扮成我,在新婚之夜對姜魔女施展幻術,讓她誤以為已經和我過,豈不美哉
“這什么餿主意啊”昆侖鏡羞怒叫道,“不想做就和她直說,你這算計來算計去的有什么意思”
“我這不是擔心她不聽勸嘛。”魏東流辯解說道。
“她不聽勸,你就折騰我是吧”昆侖鏡惡狠狠道,“我警告你啊陳觀水,你再打我的主意,我就在她強推你的時候把你定住,叫你掙脫不得,任她擺弄成十八般模樣”
“你要是這樣,我就不補天了”魏東流也拿出殺手锏,憤恨說道。
“你不補天,我就把你定住,叫你成天被那魔女壓榨,總有你服軟的時候”昆侖鏡反唇相譏。
他們就這樣互相拌嘴,終于到了中臺峰山頂。
只見血海老祖依舊在修那枯木禪,呆坐在巨大的巖石下方,半邊身子幾乎成了雪人。
“你之來意,我已知曉。”魏東流還未開口,他便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曾于普濟寺中得佛門秘法,有所虧欠,因而此寺你不可動,其他佛寺皆可推之。”
普濟寺魏東流思緒微轉,便想起是昔日魔佛虞慎坐化的那座寺廟。
“好。”他便點頭應下。
“小女子見過老祖。”姜離暗笑著說道,“祖師差我來問,我和魏道友何時才能結為道侶”
血海老祖聞言睜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魏東流,終于笑道
“若你們這般急不可待,那今日結了亦是無妨。”
急不可待的人可不是我魏東流心中吐槽,便聽見姜離暗欣喜說道
“多謝老祖”
由于雙方都沒有父母親人,因此只是由血海老祖和自在祖師充作長輩,昭告天地之后,兩人便正式結為道侶。
天色已晚,石屏山中,魏東流這邊回房歇息,便看見新婚嬌妻迅速跟了進來。
“夫君,且讓妾身替你寬衣。”姜離暗柔聲勸道。
“不必了。”魏東流連忙推拒,“今晚并不睡下,只是打坐入定。”
“良辰苦短,夫君何必這般矜持呢”姜魔女捂嘴笑道,便款款輕解羅裳,露出玉臂和小半截香肩來。
魏東流臉皮抽動,半晌才道
“娘子,我之功法需要保持元陽,這可不是跟你說笑。”
“元陽一破,對我修道便有莫大障礙,娘子也不想為夫修行陷入停滯吧”
姜離暗聞言微怔,突然便美目含淚,梨花帶雨,幽怨說道
“夫君為何要如此說難道夫君就這么厭惡妾身,乃至于避如蛇蝎嗎”
“我沒有避如蛇蝎”魏東流剛無力地辯解半句,就被撲過來的姜魔女堵住了嘴,滾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