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陳觀水卻想不到師妹會問出這個問題來,便隨口回答說道,「我不曉得上仙所說乃是何人,因此也不好說。」
「反正要么此人確實是腦后生有反骨,無情無義之輩;要么就是受人脅迫,亦或是為形勢所逼,不得已而為之吧。」
徐應憐沉默聽完,長嘆一聲,說道「是啊,誰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陳觀水拱手說道
「我看上仙,似乎有很重的心結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上仙終歸還是要找到給你帶來心結的那個人,才是正道。」
徐應憐怔怔無言,逐漸深陷在過去的情緒之中,無法自拔。
「既然如此。」陳觀水試探問道,「那在下就告辭了」
見徐應憐沒有反應,陳觀水哪里還不曉得見好就收,連忙腳底抹油,直接開溜,跑出店鋪,離開白城,御劍而起,直奔東方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
徐應憐長長地吐出胸中一口濁氣,從迷惘中恢復過來,正要找陳觀水說話
,才發覺那家伙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咦,人呢」她放出神識,將店鋪附近掃描過去,仍然未曾發現對方蹤影。
「他剛才走掉了。」鳳瀾在識海里提醒她道。「那你怎么不叫我」徐應憐失望說道。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這下子又斷掉了。「你覺得那人可能是秋長天」鳳瀾詫異問道。
「很離譜是吧」徐應憐嘆氣說道,「對,雖然沒有任何根據,但我總有種微妙的感覺他和師兄之間一定存在什么關聯。」
「我看他似乎只是個普通牧民。」鳳瀾說道。「普通牧民,會以正常的態度和口吻,與一位仙人說話」徐應憐反問說道。
「也不是所有人見了權貴大能,都會卑躬屈膝的吧。」鳳瀾仍然不以為意,繼續說道,「偶爾出幾個有風骨的也很正常。」
「他進了店鋪以后。」徐應憐堅持己見,「對這些法寶的分析太過刻意了。」
「你不覺得,就像是他明明知道哪些是貴重寶貝,但偏偏就故意胡說一氣嗎」
「胡說一氣」鳳瀾奇怪地說道,「若是沒有半點法力的凡人,對法寶也只能以貌取之吧在我們看來是胡說,也是很正常的。」
「還有」徐應憐有些不甘心,「你看他溜走的時機是不是也非常巧妙」
「人家好像只是看你走神了,所以才趁機逃跑的吧「鳳瀾哈哈大笑起來。
「并不是」徐應憐冷冷說道,「我可是仙人啊妄想在仙人的眼皮底子下跑掉,豈不是癡心妄想」
「我現在就去把他找到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大概半刻鐘前吧。」鳳瀾回答說道。
于是徐應憐便迅速離開店鋪,光明正大地御劍而起,在眾多凡人百姓驚駭的注視之下,迅速掃描城池周圍。
「沒有」片刻之后,一無所獲的徐應憐驚愕起來,「不可能吧區區半刻鐘功夫,便是騎馬,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這其中似乎真的有些蹊蹺。」鳳瀾神情嚴肅地說道,「按理來說,一個凡人就算騎馬,能跑的范圍也應該很有限才對。」
「除非他用了什么比騎馬更快的移動手段」徐應憐沉聲說道,「例如御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