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那人,乃是離開了昆侖太清宗的長庚長老。」
「絕不可能」石琉璃還沒說話,安知素倒是搶先開口,言之鑿鑿地道,「那人乃是我蜀山的清衡長老,太陰劍主我身為師姐,怎么可能認錯」
「可有證據」徐應憐皺眉問道,「未曾見太陰素鳴劍。」
安知素先是一怔,但很快就活學活用,反問徐應憐道:
「也未曾見他用過雷法,有什么證據說是昆侖長庚」
要說證據,那人雖然渾身上下疑點重重,但徐應憐確實沒什么明確證據,能證明對方必然是秋長天。
不過她終歸是七竅玲瓏心,當然不會被這種問題難倒,因此只是呵呵一笑,說道
「怎么沒有證據先前在河煌一帶,我親眼見他用出秘法,乃是我昆侖九天清微入境真言的衍生道法,他不是長庚,還能是誰」
「這」安知素頓時卡殼,半響才爭辯說道,「九天清微入境真言,又不是只有長庚會」
安知素終于答不上來,失魂落魄地想道:
若是他動用過夫元一氣劍,難不成真是長庚不對,也有可能是此劍落到師弟手里,但掌握了九天清微入境真言,又要如何解釋呢
石琉璃冷眼旁觀,已經猜到徐應憐是在扯謊。
若她真有決定性的證據,此時怎么可能這般云淡風輕看到我出手替那她夫君擋下一擊,早就臉色不對勁了好吧
如今還能引而不發,小心試探,無非也就是不確定那混蛋是否真是昆侖長庚罷了要不然不可能坐得住的。
在心中盤算片刻,石疏璃便忽然說道:
「這只是瓊英道友的一家之言吧」
「倘若既會九天清微入境真言,又有天元一氣劍那必然是昆侖長庚無疑。」
這時候道友就應該趕緊回宗門稟報才是,又何必在這里和我們浪費時圖。」
「沒錯」安知素如夢初醒,立刻冷笑,「既然你已經拿到確鑿證據,直接回去求助昆侖即可,何必來這里問卦」
「師兄并非叛離昆侖,而是離山自立,我昆侖太清宗沒有必要因此大動干戈尋他。」徐應憐一本正經地圓謊,「是我個人打算找他問些問題而已。」
但安知素性情執拗,如今任憑她再怎么多說,也不肯信,只是冷冷說道:
「若昆侖太清宗有意太陰素鳴劍,那我勸你們還是熄了心思,否則遲早要和我蜀山做過一場。」
徐應憐啞口無言,心想我只是來尋師兄下落,怎么就跟太陰素鳴劍扯上關系了再說了,你究竟為啥那么肯定,對方就是蜀山清衡,太陰劍主
石琉璃看著兩人言語交鋒,心里嘆息不止。
若非是卦象顯示確實如此,誰能想到那個混蛋,居然同時有三重身份呢
她也不打算解開誤會,只是看那兩人吵嘴,巴不得她們關系繼續惡化下去,省得將來有聯手可能。
只是沒過多久,忽有一道黑風從天邊襲來,嬌笑說道:
「敢問三位道友,可曾見過我家夫君」
她話音剛落,無論是徐應憐、安知素還是石琉璃,頓時都齊齊停下交談,擺出如臨大敵的姿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