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說個事情……嗯……你們不要太過驚慌。”
昭禹抿了抿嘴唇,然后不敢再看向對面的兩個男孩兒,而是眼神有些發虛的,看向了地面,然后緩緩地說道:“這次睡醒……我的記憶都消失了。”
騎熊貓的男孩兒,聽到昭禹這么說,頓時有些驚慌地抓住了她的手。
小宇也趕緊從地面兒站了起來,跑到了昭禹的身邊,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兩個人都滿含擔憂,著急地詢問她:出了什么事情?
昭禹突然覺得心中大定,最終決定可以說的更多一點。
昭禹拍了拍兩個人的手,緩緩的說道:“我忘記了前塵往事,也不再記得你們兩個的名字,和我之前的所有過往,我的記憶就像被清空了一樣……一努力去回憶,我就覺得頭痛欲裂……我記得在夢中有一個穿白衣服的人,看不清他的樣子,他跟我說了一些事情,但我現在也記不起來了……”
昭禹說完,假裝自己有些頭疼的捶了捶額頭:“我只覺得大腦里面脹脹的,好像被塞了很多東西。本來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今天看到你拎著的野羊和野雞,我腦海里突然浮現了很多,可以將它們做得更美味的方法……
這些知識,就像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一樣,由于事情太過于驚悚,我直到現在才緩過來……而且我感覺我腦海里不只多了這些東西,肯定還有別的事情,但是可能需要什么契機才能讓我想起來……”
昭禹說這些,是為了給兩個小男孩打一點預防針,防止自己以后無意間透露出什么不符合這里的知識讓別人起疑,同時她表明自己忘記了自己的回憶,這樣也省得被兩個人看穿,她不是原主了。
昭禹話音剛落,只見昭宇就無聲的痛苦哭泣起來,他哭的整張小臉都皺在一起,鼻子眼睛都通紅通紅的,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來一點聲音,看著就讓人心疼。
他一邊哭泣,一邊快速的用手語比劃著什么。
昭禹有些懵,她看不懂手語。
騎熊貓的男孩,突然激動地用手抓住了昭宇的肩膀,急切的說:“你說昭禹姐小時候就發過一次燒,不記得你了?這次因為異父異母下葬,她哭昏了過去,又發起了高燒,后來又挨餓?”
昭宇一邊哭一邊點著頭,滿臉都是自責,他覺得自己沒有照顧好姐姐。
騎熊貓的男孩放開了昭宇,底下頭,喃喃自語道:“難道高燒才是引起姐姐失憶的原因?”
昭禹看不懂小宇的手語,只得將他抱進懷里,一邊拍著他的頭安慰他,一邊詢問騎熊貓的男孩:“你……小宇剛才都說了什么?”
騎熊貓的男孩,這才緩過神來:“哦,姐姐把我們的名字也忘了吧……我叫尤融,他叫昭宇,你也叫昭禹,但是你們兩個同音不同字……”
尤融一邊說著,一邊用樹枝代筆,在地上將他們三個的名字寫了出來。
這種字體很是神奇,和現在的漢字不一樣,筆畫雖少,但是看一眼就能理解是什么意思,有點類似古代的象形文字,但是更加通俗易懂。
比如“昭”字,這字一寫出就要讓人感受到了光明,那是一種在精神層面的感受,并不需要人去解釋它的意思。
這文字好神奇,竟然達到了字字真言的效果!
尤融寫完了三個人的名字,漸漸的也緩了過來,于是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給昭禹講他所知道的事情。
數年前的一個冬天,昭禹和昭宇兩個人還是懷抱的嬰兒,就被父母帶到了東北荒古澤黑域內的一處深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