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反應都沒有。
昭禹撓了撓后腦勺,一臉的迷茫。
算了,不管了,也許這樹是個樹妖,自己遁地跑了呢,哈哈哈哈……
昭禹想不通這件事情,便沒有再想,她走到樹林深處,解決完個人衛生問題,之后就開始尋覓野菜、野果。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小時后,昭禹抱著尋到的野果子和一懷抱野菜,回到了火堆處。
“昭禹姐,你懷里那些綠油油的草,也是可以吃的嗎?”尤融有些疑惑的站了起來,一頭雜亂的蓬松卷發,在火墩的映襯下,顯得有些發紅。
因為沒有穿上衣,這些天忙著趕路也顧不上洗澡,尤融本就古銅色的肌肉,更是泛著一層油光。
嘶……太臟了,太臟了!
今天說什么也得讓這個弟弟洗個澡!
昭禹錯開了目光:“這些綠油油的植物也是幾種野菜,是可以食用的,這些這些野果子生長的果樹下,有很多的被鳥類啄食后的果子掉在地上,而地下卻沒有鳥類的尸體,所以應該也是無毒的,咱們可以食用。”
昭禹一邊說著,一邊將野果放在了地上。
昭宇正在轉動一根木棍,木棍上插著之前做好的肉餅。
食物不夠了,這些肉餅是最后的存糧了,得想想辦法……
昭禹一邊想著,一邊利落的將野菜不可食用的部分摘掉。
收拾好后,三人就著烤干的硬餅,野菜和野果吃了起來。
“不知道還有多久能夠到達黑城?”昭禹低聲詢問著。
“我也不太清楚,以前義父去黑城總是很快就能回來,不像咱們走了這么久還沒有到達地方,我懷疑咱們是不是走錯了?”尤融一邊咬著硬餅,一邊皺著眉頭,這餅也太硬了,吃起來還有些硌牙。
“也許方向沒有走錯,只是因為咱們的腳程比較慢……義父和義母都是會功夫的吧?”昭禹思索著,她下意識的咬了一口果子,結果被這野果酸到了牙根,一下子打斷了思緒。
“嘶!這果子也太酸了!”昭禹用手揉了揉被酸倒的牙根,這回再咬硬餅都有些咬不動了,牙被酸的有些發軟。
昭宇看著姐姐打了一通手語,尤融自覺的翻譯道:小宇說咱們要不要回家?外面太危險了,家里還能夠打到獵物吃,也能去野人那邊偷一些他們吃剩下的食物……
吃剩下的食物……這個詞讓昭禹聯想到了自己剛醒來的時候,嘴里那兩塊噴香的烤肉,原來這是野人吃剩下的,一想到這一點,昭禹就有些反胃。
不行,絕不能再回去,我昭禹就算是餓死,也不能再吃別人吃剩下的東西!
重點這吃剩下的東西還是偷來的……
昭禹搖了搖頭,語氣堅決的說:“不能回去,要是沒有糧食,咱們長期食用肉類,身體也會受不了,咱們必須去買到糧食,然后再買一些種子,嘗試著自己種一些糧食!”
“糧食還能自己種嗎?我從來沒有看義父、義母母種過。”尤融皺著眉頭,兩條好看的粗眉毛被他皺成了毛毛蟲。
“只要有種子就能種出糧食來,但是也要找到合適的種植環境……”昭禹低下頭來思索,山上沒有水田,所以不能種水稻,但是玉米、土豆、紅薯……應該都沒什么問題。
小宇一會兒看看尤融,一會兒看看昭宇,清澈的眼睛中盛滿了疑問,但他很乖巧,沒有問什么,只是一口接一口的認真吃著硬餅。
吃完飯后三個人又休息了一會兒,便回到主路上,由食鐵獸抱著繼續往前走。
這一次食鐵獸好像是發現了好吃的竹子,所以臨走的時候還拽了兩根竹子,一邊在路上走著,一邊啃著。
如果不考慮生存壓力的話,其實這樣的生活也挺愜意的。
有兩個深深關心自己的親人,還有一個可以當代步工具和保鏢的食鐵獸。
這樣游山玩水,豈不美哉?
可惜腹中空空,被酸果子酸的,胃都有些不舒服了,昭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