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剛張玄陵拿酒壇子砸自己,朱友寧這時也沒好臉色。
“道長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我好酒好肉招待你,你不道謝就罷了,還拿酒壇子砸我?”
張玄陵呵呵一笑,撓頭傻笑道:“是嗎?老道我有做過這種事?”
朱友寧知道他得了失心瘋,也不與他一般見識。
“道長,之前我便說過了,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你教給我五雷天心訣,我告訴你你兒子的下落。”
“我兒子?你知道我兒子在哪?”
張玄陵再一次激動起來,仿佛是第一次得知這個消息。
朱友寧對他的瘋癲見怪不怪。
“一句話,這個交易你做是不做?”
“我當然想找到我的兒子,不過你想學我的武功,那還得試一試你夠不夠格。”
結果到最后還是要打嗎?
朱友寧看著十分警惕的張玄陵,默默嘆了口氣。
“道長,小心了。”
中氣十足的喝聲之中,朱友寧的人已飛身而起,一掌朝著張玄陵撲去。
他的速度極快,就在手掌距離張玄陵胸膛還有半米之時,掌心突然向前噴出一道磅礴而有力的氣勁,直打張玄陵胸口幽門穴竅。
朱友寧用的正是氣經中的攻擊手法,而且認穴奇準。
只可惜朱友寧的氣勁吐出時,張玄陵的幽門穴早已不在那里,人也已不在那里。
張玄陵周身已經雷光閃動,身體在側開朱友寧攻擊的同時,掌心雷動,接連三掌拍向朱友寧的后背。
這三掌拍出的速度極快,而且每一掌都附著著五雷天心訣的雷勁,在張玄陵手里使出來,不但極見功力,變化也極快。
“五雷天心訣,果然名不虛傳。”
朱友寧這兩句話剛說完,張玄陵的招式竟然全都落空。
這讓張玄陵十分驚異。
他不信邪,再次朝著朱友寧攻去。
可無論他出手多快,朱友寧好像總能比他更快一步,從難以置信的角度躲開。
張玄陵忽然停住手,盯著朱友寧,道:“你的這種步法,為何如此古怪?”
朱友寧不答。
凌波微步的方位運用變化,朱友寧已經掌握了許多。但他從不輕易將自己的武功底細透露別人。
之前遇到李存忠以及李存惠的時候,他的回答都是“不告訴你!”。
這次也一樣。
此時,朱友寧依據凌波微步,腳上踏著八八六十四卦的步伐,在張玄陵周身不停閃動,并伺機襲擾。
這種步伐奇特倒是奇特,但別忘了張玄陵的身份。
他可是天師府的天師!
什么三奇六儀、八門九星、九宮八卦,他再熟悉不過。即使是得了失心瘋,但這些知識仍舊在他腦海里深處。
因此,即使一時之間難以琢磨透凌波微步的步伐變換,但張玄陵也沒被打個措手不及。
兩人再次糾纏了數百招。
朱友寧這時終于摸清楚了張玄陵如今的實力。
毫無疑問,張玄陵的功力,確實沒有自己深厚。
這是朱友寧第一次正式認識清楚自己的實力。
以往他所遇到的敵人,除了李存孝,根本就沒有高手,這讓他并不清楚自己的真實水平。
而如今,以張玄陵的水平作為對照之后,朱友寧心里已經十分肯定。
最起碼李嗣源之流,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
望著眼前正與自己糾纏著的張玄陵,朱友寧打算動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