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劍有這種感覺,也是在情理之中。
“喂...”
于文劍這邊說這話呢,張青云已經盤膝坐下了,閉上了眼睛。于文劍滿肚子的疑問還沒有得到解答,他也是有些惶恐:“大兄弟,夢中我得到了修行之法,你說這是真的嗎?”
張青云不吭聲。
不吭聲?
于文劍眼珠子轉了轉,直接席地而坐,就在張青云身邊,學著張青云盤膝閉目。
“嗯?”
不知多久,于文劍猛然感覺自己的腿一熱,猛然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只二哈,翹著一條后腿,往他身上呲尿...
于文劍剎那間怒氣蒸騰:“我曰,這是誰家的狗?!”
往他身上撒尿!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子不教,父之過。狗不教,主人錯。
活了六十多年,還是第一次,有狗往他身上撒尿。
張青云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這一幕,本來勾起的嘴角,又收了回去。
曾幾何時,他也有過這種待遇。
于文劍跳起來,臉都紅了,紅的有些發黑:“誰家的狗,再不出來相認,我就要殺狗燉肉!”
“干嘛呢,干嘛呢...”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從一家店里面走了出來:“咋咋呼呼干嘛呢,我家的狗怎么了,你想咋地?”
“額?”
于文劍向后退了一步,實在是這位大姐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亂飛,噴的他滿臉都是。
看著掐腰大聲嚷嚷的婦女,于文劍上下打量著這個婦女。
四十來歲,身材高挑,很是苗條。
實際年齡應該不是四十歲,應該還要多些。
但是這個婦女臉蛋,依舊帶有柔情嫵媚,年輕的時候,絕對是一個大美女。
風韻猶存。
“大姐,你的狗往我身上撒尿...”
于文劍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我是氣急...”
“不就是一條褲子?”
婦女看了一眼于文劍:“咋咋唬唬干啥,我給你說聲對不起行吧。”
說對不起,也有這么理直氣壯的?
能不能溫柔點?
于文劍眼睛中有些異樣:“呵呵,行行行,我接受你的道歉...”
“你這是啥態度?”
婦女撇了撇嘴:“你這接受道歉的態度,好像是我強迫你似的,你好像不是真心實意?”
“吭...”
張青云差點笑出聲來,于文劍這老貨,這次是惹到了厲害的吧。
你不是能叨叨?
你不是碎嘴子?
你很能說不是?
你與別人講理啊,你這是占著理,你怎么氣勢這么弱?
“嗯嗯,我真心實意的接受你的道歉行吧。”
于文劍笑臉盈盈:“我原諒你家的狗了成吧。”
婦女點了點頭:“這才是接受別人道歉的態度,這樣吧,我給你洗洗總成吧,你回家換褲子,我給你拿去洗...”
“我在這里沒有家,我直接去你家不就成了?”
于文劍臉色莫名。
婦女想了想,點了點頭:“行...”
兩個人一前一后,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