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來到了半夜,原本昏迷的寧天也漸漸蘇醒過來
環顧一周后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靠床的病床上,左邊的一張病床上躺著正在酣睡的巫風,白天火爆的她正蜷縮成一個小團子,一半白色的被子被她踢下床榻
在看右邊,多弗朗白哉正躺在搖椅上,太陽眼鏡呆在臉上讓人不知他到底睡沒睡著,但他一手握著酒瓶放在腹部一手越過扶手自然垂在半空的樣子有些令人好笑
寧天虛弱的撐起自己的身子,緩慢的靠在床上
“被他救了嘛?”
她小聲呢喃了一下,看著多弗朗白哉側臉的眼神不禁帶上了些許溫柔
雖然他為了搭上自己的方式無恥了一點、卑鄙了一點,但總歸來講,他稍微合格了
寧天不知道的是,她的內心正在漸漸改變,漸漸變為了多弗朗白哉的形狀,倘若她完全變為了多弗朗白哉的形狀
或許某一天他親手殺死了她的親人,她也會愛的他死去活來的
思緒漸漸放飛,寧天望著滿是星星的夜空,嘴角翹起做起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弗弗弗弗~”
“醒了嘛?我還以為你得到明天才會醒呢”
多弗朗白哉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寧天的身旁,躺在了她的旁邊
醫院的床挺大的,容納兩個人綽綽有余,不過因為寧天在中間的緣故,多弗朗白哉的小半邊身子是懸在病床邊半空的,左腿斜著,膝蓋彎曲,鞋底著地
他在寧天動彈的時候就醒了,他雖然沒有開著見聞色,但這是屬于強者的自我警惕,對于肉身上的見聞色潛力多弗朗白哉也是有好好開發的
“謝謝”
寧天沒有在意多弗朗的舉動,先是道了一聲謝后將兩只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手掌左掌貼在右掌掌背,舉止端莊的放在自己的腹部
多弗朗白哉聽后笑了笑,右手很是自然的搭在了寧天的肩膀上,讓她的后腦勺靠在自己的手臂的關節處,整個人的身子向右邊傾斜,腦袋挨著寧天緩緩開口:
“弗弗弗弗~”
“你可是我預訂的人,在你身上有些標記是自然的,保護你也不過是職責所在”
“對了,我借了這次機會向學院敲了幾塊魂骨,其中就有一塊萬年的寶石類魂骨,這個你該如何感謝我?”
多弗朗白哉說話間,左手抬起摘下了自己的太陽眼鏡,猩紅色的眸子盯著寧天的側臉,舌頭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寧天聽了之后沉默了一下,她在思考,聰明的大腦讓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她嘴唇微微抿了抿后道:
“那塊魂骨即使你不去敲詐學院也會給我,但...”
話沒說完,寧天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她在內心做著一場搏斗,最后感激戰勝了怨恨
寧天轉過頭與多弗朗白哉雙目對視,紅唇輕起間在多弗朗白哉的左臉上點了一下
隨后迅速恢復為原來的樣子,臉頰微紅著開口:
“你救了我,這個表示,你滿意嘛?”
多弗朗白哉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趣味的盯著寧天的側臉,對于剛剛的蜻蜓點水無動于衷
他是真沒想到,不過救明之恩就能把寧天的口子填上那么多,既然如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