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方雄來到藏書室,還沒進去,臉卻綠了。
哪怕在外面,可他憑借著皇者的實力,就能夠知道藏書室里面的動靜。當然,這是蘇牧沒有阻攔的原因。
站在門口,他就聽到了兩道聲音在竊竊私語,一道是蘇牧的聲音,而另一個,卻是自己的大女兒,東方淮竹。
“道友來了?請進。”
蘇牧的神念一直籠罩著這附近,當東方雄過來后,他就已經知道。蘇牧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客人,反客為主,邀請東方雄進他自己的藏書室來。
東方雄一臉陰沉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東方南很有眼力勁,見東方雄臉色不好,就很自覺的把門關上,把下人支開,默默的離開了。
“爹?”
東方淮竹一臉驚愕的看著推門而來的東方雄,張大了嘴巴,手中拿著的蘋果掉在地上也沒有理會。
“道友……”
東方雄看著蘇牧,不知道說什么。
東方雄生氣吧,卻是該生氣。可眼前的蘇牧卻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氣怎么也生不起來。
“道友坐。”
蘇牧指了指一個空位置,道。
東方雄一屁股坐下去,惡狠狠的蹬了站在身后的東方淮竹一眼,然后注視蘇牧,也不說話,就這樣沉默著。
“爹……”
見東方雄沉默不語,蘇牧到沒什么,東
方淮竹卻先堅持不住了,柔聲細語的喊道。
“你別說話!”
東方雄板著臉,看也不看東方淮竹。
東方淮竹委屈的看著東方雄,見他真的不想說,只好把目光頭像蘇牧。
她委屈巴巴,眼角流下眼淚。
“道友來的正好。”
蘇牧放下自己手中的書,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茶,潤了潤口,開口道。
“孤正好有一事與道友訴說。”
蘇牧看了看東方淮竹,繼續說道:“孤想像你提親,迎娶淮竹。”
聽到蘇牧的話,原本滿是委屈的東方淮竹一張小臉立馬變得通紅,低著頭,不好意思在看蘇牧。
“不行!”
沒想到,東方雄的反應如此劇烈。他猛地從座位上跳起來,將東方淮竹攬在身后,大聲道:“不行,這件事堅決不行!”
“爹……”
聽到東方雄的話,東方淮竹不可思議的看著東方雄,兩行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一項疼愛自己的父親,在自己的終身大事上會怎么抵觸蘇牧。
要知道,蘇牧在前幾天還幫助過東方家的呀!
“不行,堅決不行!”
東方雄一臉堅毅的看著蘇牧,堅硬的說道:“道友不論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唯獨此事,休要再提。”
“為何?”
蘇牧好奇的詢問。他知道,東方雄雖然很霸道,但他很疼愛自己的兩個女兒。不然上次見面時,東方雄會怎么焦慮。
而現在,東方雄會不顧女兒的幸福,堅決反對此事。
“唉……”
東方雄突然泄氣,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抬頭,看向蘇牧,苦澀道:“之前金人鳳那孽徒所造的孽,道友很是清楚。”
“可道友或許不清楚,那孽徒是我精心培養的繼承人。”
“如果沒有發生這一切,我又如何不答應你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