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師,呵呵,我去,我去!”蘇牧有點尷尬,自己的書不知何時居然拿反了,難怪帥哥院師發飆了。
他感覺到周圍同學幸災樂禍的眼神,那個楚月玄更是諷刺的笑了笑,蘇牧這下炸毛了,手一抖,一個亮晶晶的東西被陽光反射出異常刺眼的光忙,再看那楚月玄,臉色黑如鍋底。
“出去!”男院師氣的直發抖,本來他還很同情這個男同學身世可憐,想不到他竟然這么囂張,一下把帥哥院師僅有的同情心磨沒了。
自這件事后,蘇牧簡直成了學院的瘟神,人人唯恐避之不及,各種惡作劇輪番上場,就比如,第二天來上課時,他都會發現,他的椅子,桌子都會被涂滿油彩,有時,還被貼上豬頭狗頭的紙條,更甚者,他的椅子總是玩失蹤,時間長了,他也見怪不怪,有時,他會借故不來上課,院師也不打算管他了。
“主子,怎么不收拾一下這幫不識好歹的人?”洛洛在鐵棍中出聲,他和蘇牧心意想通,外界發生什么他全都知道。
“我現在這個樣子,莫說收拾他們,自身難保都成問題呢!”蘇牧苦笑不已,上回那件事后,他元氣大傷,咒魂一直都無法恢復,這斷念咒也是這鐵棍自帶的,這東西他一直都沒弄明白,是阿姨給他的護身法寶,他有時嫌鐵棍帶在身上礙事,不止一處想要把斷魂咒從里面挖出來,可都以失敗告終。
楚家。
“哥哥,那個玉滴真的被人拿住了?”寬敞的客廳,楚月玄的身邊坐著一個如同洋娃娃般美麗的男孩,這男孩叫楚月凝,由于前段日子要進行突破,為了避免外界的紛擾,被“家族”安排在自家得靈穴之中修煉,今日恰巧突破了靈宗的關口,這才被放行。
楚月玄輕輕點點頭,卻不知從何說起,楚月凝見沒了下文,有些奇怪:“哥哥,那你沒有和他說玉滴的事么?”
“月凝,你就別問了!”祁之羽想笑又不敢笑,用眼神示意遲云澈。
“月凝,你看,這就是那個男孩。”遲云澈很無奈拿出靈鏡,這鏡子如玉般瑩潤,散發著柔和的光澤,遲云澈運轉靈力,剎那間鏡子光芒四射,蘇牧的面貌一下出現在鏡中。
楚月凝看到哥哥臉色很難看,順手接過鏡子,看到上面那張布滿黑斑,丑陋的臉,也變了顏色,隨即說道:“哥哥,這是不是弄錯了,或許那了緣大師在和哥哥開玩笑吧!”
“我也這么想過,可了緣大師德高望重,能感應一些常人感應不到的東西,而且他從來是說一不二,不會胡亂說話的!”楚月玄說了一堆的話,心里有點不甘心,這張臉根本就配不上他與其如此,還不如娶那白雪孟薇。
其他二人見此,也不多說,他們幾人從小一起長大,楚月玄向來眼高于頂,異常高傲,這他們都知道,遲云澈說:“那你現在是怎么打算的,這個玉滴可不止那一層寓意。”
“是啊,我也是顧忌這個,不想把人得罪太深,日后或許真有需要他幫忙的時候!”楚月玄打開手掌,中央顯現一黑一紅兩條線。
遲云澈吃了一驚:“好快,月玄,你可想到別的辦法了?”
楚月玄搖了搖頭,這黑線增長如此之快,實在出乎他的預料,紅線已經被吞噬了一半,對此,他雖著急,但也沒法。
“月玄,那蘇牧只是個普通人,他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怎么可能救的了你?”祁之羽看到楚月玄的狀況,也跟著著急,了緣大師說接住玉滴的人還可解此毒,但眼下看來,那個蘇牧根本就不靠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