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鯊也慌了神,后悔沒有聽爺爺的話,它身體劇烈的擺動著,想要往深處游,不過那個為首之人一聲令下,那些人一齊拋出了手中的長線。
長線的速度并不受海水阻力的約束,準確的纏住了這條可憐的小金鯊,那金鯊一聲嘶鳴,用盡全力想要擺脫身上的束縛,它身體每動一下,那繩子就松一些。
那些人怕生變故,同時抓緊了手中的繩子,欲將金鯊活活勒死,那金鯊身上的金鱗驟然光芒大放,一下就掙脫了,它正松了口氣,一陣錐心的疼痛感遍布全身,它愣愣的看著身體出血的地方,一只鐵溝死死的嵌在它的血肉里,鮮紅的血液一下染紅了旁邊的海水。
“跑啊,倒是接著跑啊!”
那人嘴里發出陰冷的怪笑,手里慢慢收緊細線,他這樣一拖,那金鯊怎能承受的了,巨大的身體忍不住痛苦的顫抖著。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撒網!”那人見幾個跟班像傻瓜一樣立在原地,忍不住大聲呵斥道。
那幾人方如夢初醒,欲將網兜住金鯊,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夾雜著排山倒海之勢,在這海下掀起了巨大的漩渦,一個白色的紙符飄蕩在海面上,卷起巨大的風暴,底下幾個人頓時立足不穩,東倒西歪。
那金鯊一見機會來了,不顧身上的疼痛,身體猛然一躥,居然硬是掙脫了,不顧那鐵溝離體之時,硬是從它身上撕下一塊皮肉來。
“廢物,還不快追!”那人大聲喝罵著,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他手中出現一物,是一顆天藍色的珠子,這珠子一出現,頓時,海水的波動小了許多。
幾人趁勢前沖,那人心里直叫晦氣,如果不是為了金鯊身上的金丹,他才不會冒著被海族追殺的風險來獵殺這海族霸主。
金鯊的速度并不快,那些人尋著它流血的痕跡一路追趕,“在那,快!”
暗上的蘇牧也是焦急不已,這金鯊只怕來歷不凡,一旦被這些人捕殺只怕正道從此不得安寧,該怎么辦,無論什么符,到了水里力量都會大大的削弱,究竟怎么才能救的了那只金鯊。
他腦中靈光一現。
“真是急糊涂了!”
眼見著金鯊要再度落入魔爪之時,那本來活躍的海水溫度一下下降了許多,再那些人來不及反思之時,一道道巨大的冰棱自海水中凝結成行,那些冰棱體積龐大,對著那幾個人猛砸過去。
除了那個帶頭的,其他幾人都被打的頭破血流,咸澀的海水不斷刺激著他們的傷口,那幾人發出如殺豬一樣的慘叫。
“究竟是誰在搗鬼?”那人罵了一句,但眼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在這里弄死那金鯊得了。
他起了歹心,但他沒想到,他周身的海水居然慢慢的結起了冰,而他那幾個同伴早就變成了幾個冰棍,他眼中現出驚恐的神色,就如同剛剛被他弄傷的小金鯊。
海水的浮力使他們的身體一下浮出了海面,岸上,一個面貌丑陋的男孩正坐在岸邊,看著這好笑的一幕。
“原來是你在作怪!”那個人狠狠的說,心里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孩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