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老者走出來,面帶笑意,示意了一下男孩血流不止的傷口。
“請陛下三思!”
隨著這二人的話,后面的人也紛紛跟著附和。
鯊皇聞言,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這二人,他們幾個可以說是自小一塊長大的。
他對小金鯊向來嚴厲,每次小金鯊犯了錯,都是這兩個家伙上來搗亂,鬧到最后不了了之。
不過他也感謝這兩個家伙,如果不是他們一次次的搗亂,到最后難過的依舊會是他。
但這一回,不行!
“夠了,都不要說了!”
鯊皇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霸氣,眼睛帶著深深的堅定。
“金鱗兒,屢次違反海族法規,念其年幼,罰去黑水淵面壁三個月,今日且修養一晚,明日就啟程吧!”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那黑水淵去不得啊!”
鯨長老幾乎情緒失控,這金鱗兒也是他看著長大的,這懲罰實在是……
“陛下,那黑水淵不比從前,里面據說兇險異常,暗族時常出沒在那里。”
“你們都不要說了,我意已絕!”
鯊皇從水晶椅子站起來,背過身去,語氣有些低沉,但又有誰知此刻他的心正在滴血。
他也不想,可金鯊一族肩負的擔子實在太重了,這樣的金鱗兒,根本擔不起海族的重任。
如果不想被重任壓垮,那就必須是自己變強,而若要變強就少不了磨煉。
畢竟,自己的日子不多了!
“孫兒謝過爺爺!”
男孩的眼中沒有任何怨恨,他,理解爺爺,他堅強的站起來,對著那道模糊的背影鞠了一弓。
大殿上人已經走光了,只剩下那條蒼老孤獨的身影。
“爺爺的好孫子,是爺爺對不住你!”
一滴透明的液體無聲的飄蕩在空氣中,不知是海水的顆粒,亦或是……
出了死人事后,當天,蘇牧就趕緊回到了學院,今天的事讓他徹底收了心,他心里暗暗發狠,一定要變強!
發生這樣的事,任誰都不會像他這般平靜,但蘇牧深知,就算怕也沒用,若問他怕不怕,答案是肯定的,不過這回之后,他的心境較之從前,大有進步。
就拿那個楚大小哥來說吧,今天他來了之后,一有機會就做勢往自己這邊湊活,好啊,你來,我走,不成么?惹不起還躲不起么?
“你……”
楚月凝的手停在半空中,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居然又躲,他不過是想趁沒人注意的時候道個歉而已,居然這么不近人情。
“月凝,算了吧!”
祁之宇從后面走過來,安慰的拍了拍楚月凝的后背。
楚月凝此刻很委屈的樣子,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他的。
“看來,他是把我們所有人都記恨上了!”
遲云澈呵呵一笑,訴說著事實,這個蘇牧,給他一種及為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怪怪的,就像,很親近的人!
相較于楚月凝幾人,蘇牧對其他的同學就友好多了,一會去幫幫那個,一會又給這個同學畫幅畫,還送出好幾張護身符。
“水同學,真的謝謝你了!”
一個男同學非常客氣的說,他看著白紙上栩栩如生的畫像,真心感謝道。
那畫上不是別人,正是那楚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