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一掐腰,語氣不似作假,自從來到這里,他就沒有消停過,阿姨,你讓我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你要離開,哇,太好了。”楚月凝沒注意楚月玄已經十分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高聲呼喝,他身體較強悍,而且有碎玉護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其他人就不行了,已經被院師們帶走療傷。
“離開,想的美,你毀了我的寶樹,還砸碎了我們學院的院墻,就想這么一走了之?”云峰一聽蘇牧要走,馬上不顧形象的堵在蘇牧的面前,一陣吹胡子瞪眼。
“呵呵,什么寶樹,我怎么沒看見?”想不到這云峰變臉如此之快,蘇牧懶洋洋的回答了一句。
“你看,那些,旁邊被你燒掉的,那些都是我親手一棵棵栽下去,然后辛勤的給它們澆水,施肥,修剪枝葉……”
云峰閉上眼睛,一臉陶醉的模樣,似乎真的像他講的那樣,其實,這些樹都是學院的學生們栽種的。
“院長,人走了!”
遲云澈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
“什么,走了?”云峰一個機靈,馬上睜開眼睛,看到蘇牧已走出很遠,身體一扭,手舞足蹈的追了上去。
“什么狀況?”祁之羽木然的看著這一切,感覺大腦在抽筋。
“不曉得啊!”遲云澈也是一樣的語氣,看來,這蘇牧想要離開應該是沒有可能了。
“憑什么,這院長分明是強人所難!”楚月凝竟然在為蘇牧抱不平,他一下扭過頭來。
“啊,羽哥哥,你,你的臉怎么了?”
剛剛注意力一直在院長和血蠶身上,幾個人都沒許會,被楚月凝這么一叫,楚月玄和遲云澈才想起祁之羽那像是被貓抓的臉
“難道,是被血蠶弄的?院長也真是,居然對那種心狠手辣的家伙容情。”見幾人都不說話,祁之羽更是紅了臉,楚月凝胡亂猜測著。
楚月凝忽然發現,楚月玄和遲云澈都是一臉怪異的看著他,有點不自在。
“你這丫頭!”楚月玄想說出真相,在接收到祁之羽否決的眼神后,連忙住了嘴,之羽也是,居然就任由這失去理智的丫頭……
他搖了搖頭,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遲云澈和祁之羽連忙跟了上去,只留下在原地發呆的楚月凝。
“真是奇怪,到底有什么不能說的。”楚月凝不經意間抬起手腕,目光觸及指尖。
他眼神一凝,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
“院長,我拜托你不要再這么跟著我好不好,我要回去睡覺!”
其實,他那句話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誰想,這云峰居然因此死纏著他,他走到哪就跟到哪,甩都甩不掉。
“院長,算我錯了行不,我不走了,你那寶樹我會賠給你。”蘇牧用著非常低氣的語氣祈求道。
“難道,你,就對那南山不感興趣?”云峰眼睛一眨,看起來非常滑稽。
“南山?”蘇牧遲疑了一下,接著用著夸張的表情說:“原來院長你跟了我半天就是想問這句話。”
“當然不是,那南山可有著好東西呢?你,就不想進去看看?”云峰問。
“院長,拜托,我真的很困,你們靈能者體力好,我可吃不消!”蘇牧揉揉眼睛,很疲倦的樣子。